云卿腿上的寒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散去,在此之前云卿只能瘸着一条腿,行动非常不方便,除了相柳抱着她之外的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在床上躺着不动弹,再不就是一条腿蹦着往外走。
这雪狼咬的伤口很深,再加上有寒气,一到夜里云卿的腿就会格外的疼,相柳是真的可以感同身受,但是他也只能尽量让云卿疼得轻一些,如果现在就疗愈伤口把寒气封在云卿的身体里面,那云卿以后都要过这种到了夜里就疼痛难忍的日子了。
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三四天,云卿的伤口已经开始慢慢自己愈合了,相柳检查了一下,确定寒气已经彻底消失之后才用灵力治好了云卿的腿。
我的腿可终于好了。


明明知道自己是根人参,还敢自己一个人乱跑。
那怎么了。

我们人参就不能有自由了。


你知不知道这山中有多少未曾修炼成精的动物对你虎视眈眈?

吃了你能长多少年的修为,甚至有的吃了你之后就可以直接化成人形。

你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根上好的滋补灵力的药材。
虽然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他们也不害怕吃多了流鼻血。

不过说真的,当初你吸我的血也没见你对我手下留情。

幸亏我的血多,要不然我就要被你吸干了。


被吸干了你就成萝卜干了。
我是人参怎么会成萝卜干?


反正都差不多。
切。

还说我呢,小心你亲我亲多了长出第十个头。


你说什么?
我说,我谢谢你夸我。

相柳是听到了云卿的碎碎念的,这些话云卿说过也不止一次两次,但是长出第十个头,这怎么可能呢?
其实我感觉你要是能长出第十个头也挺好的。


你也不怕吓死你。
那我又看不见。

别说十个了你就是长一百个头你在我眼前也还是这个样子啊!


你盼我点好吧。
所以你的九个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是并排?

还是三个一排?


竖着一排。
啊!

怎么是竖着的?

也不好看呀。

相柳伸手谈了一下云卿的脑袋。

我说你就信。
可是关于你脑袋是怎么长得的这件事情,也就只有你说的我能信了。


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这怎么了?

你是我男人。

我对你幻想一下还不行了?


你这是正常的幻想吗?
幻想幻想,反正都是闲的没事胡思乱想。

哪里还分正常不正常的一说。

相柳不知道该怎么回怼了,因为云卿总是能够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道理,但是这些歪理又很有道理,他总想不出来回怼的话,后来习惯了以后听到云卿说这种话的干脆就当没听见。

下来走走吧,昨天不是还嚷嚷着说在床上躺的时间太久了?
好。

哇,大大加油啊!加油啊!好棒!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