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戏的最后一幕淡出后,沈漉轻轻放下手中的设备,神色平静地站起身来。她并未急于迈步,而是稍稍整理了下衣袖,随后才推开房门,朝养父所在的地方走去。
余湖神情有几分严肃。沈漉缓步走到沙发旁,站定在他身侧,与那张余湖正襟而坐的沙发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这样的姿态,不似养父与养女间的亲近,反倒如同一位冷静自持的主人面对恭敬疏离的管家,气氛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拘谨。
余湖的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说道:“不必站得那么远,养女。”随后才缓步走到沙发旁,轻轻坐下,与养父之间刻意隔开一个空位,仿佛那是她为自己划定的安全距离。
余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心:“养女,我听女儿说起,你前几天刚入学那天,就和别人打了一架,可有这事?”
沈漉的声音如同冰霜般寒冷:“有的。确实有原因。”余湖微微挑眉,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她,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心与探寻:“那你就简略说说经过吧,养女。”
沈漉的声音如同寒冬的霜风,冰冷而简练地述说着事情的大致经过。她的讲述简洁,仿佛不愿让情感有丝毫渗入的缝隙,而整个过程也如她所愿,未曾超出半分钟。
余湖在聆听这段话时,眉头微微一蹙,却没有开口打断。他安静地等到她将话说完,其间未曾插上一句,只是在最后,轻声说了几句带着关切意味的话,语气平和,却也含着几分复杂情绪。
余湖面色严峻,沉声说道:“你可以离开了,养女。”沈漉闻言,没有多言,默默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余湖不知在思索什么。也是跟以往的差不多一样。
很快,这个星期的周末结束了。回到了上学上课的样子。
国庆节还有一个星期多就到了,这个星期要画黑板报了,不画就来不及画了。
许淑珠站在讲台旁,扫视着教室,问了一句:“有没有人愿意负责这次的黑板报?”台下鸦雀无声,仿佛空气都凝滞了一瞬。没有人举手,大家都低着头,或是翻书,或是假装认真听讲。唯有沈漉依旧趴在课桌上,在桌上睡着,左手随意地搭在头顶稍高的位置,右手则垫在脸颊下方,姿势松散却像是举起了手。或许这样唯持的动作是无意的。
许淑珠心中略感无奈,却也不失机敏,索性顺水推舟,打算借此机会让沈漉融入这个班集体。她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台下,故作轻松地说道:“既然沈漉同学举手了,那就由她先来吧。”语毕,她的目光又扫过全班,挑出一个擅长绘画的男生和两名字迹比较工整的女生,仿佛这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凌元瑗轻轻晃了晃沈漉的肩膀,沈漉这才微微睁开了眼,睡意朦胧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淡与倦意,低低响起:“什么事?同桌。”凌元瑗压低了嗓音,语气有些迟疑:“同桌,你……要与几位负责画黑板报了。”沈漉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仿佛那件事与她毫无关系,话音未落,便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沉浸在梦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