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毁灭代价

终于，Frisk来到屏障前。

或隐或现的人终于出现，那就是Chara。

FriskChara？

Frisk疑惑地看着眼前，不确定这一切的真伪。

Chara你终于到这里了。

Chara不动声色地说。

Frisk…不对。

Frisk还是从疑惑转为麻木与冷静，拿起血淋淋的刀，快步走上前，想杀了她，谁知却跟本碰不到她分毫。

Chara你想杀了我。

Chara笑着。

Chara你不知道我一直在观察你。

Frisk什么？

Chara还是笑。

Chara我观察你很久了。从刚来地底，到重置，再到你的屠杀，以及现在。

Chara我知道你看不见我，只是因为你的灵魂，我总能在某些地方观测到你的一切。

Chara起初，我很奇怪，我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来到这？

Chara后来，我明白了我并不是活着，我只是看着你的旅程。

Chara我回顾一遍又一遍这和平的历程，我想重新获得爱的感受，但我还是失败了。

Chara因为我像他一样，装置灵魂的躯体中没有灵魂。

Chara我贪婪地认为在某一时刻我能夺走你的灵魂，重置这里，回到这里……但我失败了。

Chara我没法离开这里。于是，只有当你设身处地来到这里，我才能实施我的计划。

Chara不动声色地说着。

Frisk……重置整条时间线，是你？

Chara不是我。但我很清楚，是你做的多了。

Frisk为什么？

Chara你的一切行为，我都做过。我知道你需要两个轮回才能回到地表，而你却一次就做到了一切，甚至多做了一件事。

Frisk修好决心提取器？

Chara难道你不认为恒古的世间规律不能打破？你改变了本不该发生的一切，让他们的出现提前，这难道就是正确的？

Frisk…所以，是我的行为串联了什么，导致这样的结果？

Chara你串联了两条时间线的发展。

Chara你不该让它们之间有任何联系，这不符合世界的发展规律，自然，你会被禁锢在这轮回之中。

Frisk……

Chara我很好奇你会做些什么，的确，你的行为让我的好奇心再次得到满足，你选择了另一条路线。

Frisk……是一朵回音花告诉我的。

Chara它就是我在很早之前录下的，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以及整个地底。——我当时很惊讶于你竟会发现它。

Frisk所以，你一直在跟踪我？

Chara或许是。说来，距你刚来地底前，你真的成长了不少。我指的是，你很聪明敢尝试新的路线。

Frisk…我并不想那么做。如果可以，我不想杀死甚至任何一个怪物。

Chara但你还是那样做了。

Frisk我是为了——

Chara他们更好的结局？显然，在你离开这里前，他们都不会对你有那任何好感。

Frisk可——

Chara再想想吧，就这么活着不也挺好吗？……得了，我可能让你误会了，审判和说教都不是我的事，我认可你的行为。

Frisk可你刚才……

Chara有时候我是这样。你的行为让我想到那些恶心的人类。

Chara不过我明白你的原因，既然你在屠杀的尽头遇到我，何不妨与我一起，毁了这里？

Chara我们都想知道毁了这会发生什么。

在Chara这番阴冷的话的笼罩下，她向那犹豫不定的人伸出一只手。

Frisk无言了。

她本想拒绝，她本再不想踏足与毁灭有关的事，她本想和平地重置，看看会发生什么。可Chara的出现让一切成为不可能。让她唯独只能同意。

……

于是她接过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