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到地底

我不再准备改变故事了。

Flowey你好！我是Flowey！一朵名叫Flowey的Flower！

Flowey摆动着黄色的花瓣，含着笑容向Frisk打招呼。

FriskFlowey……

Flowey你一定是刚来地底吧？看来得有人教你这里的规则。

Flowey摆出一副善良的样子。

FloweyFlowey不才，不得不挺身而出了！

接着，他们进入战斗面板。

Flowey嘿，看见这颗心了吗？它是你灵魂的精华所在！

Flowey说着一贯的套词。

Flowey你的灵魂起初很弱小，但随着LV的提升，就可以变得更强。

Flowey当然，LV就是LOVE的意思。你想得到这些LOVE不是吗？

Flowey在地底，LOVE是通过…这些白色的“友谊颗粒”传递的。

Flowey准备好了吗？动起来！能接多少就接多少！

Frisk站在那里。

一声“嘭。”后，HP-19。

Flowey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蠢货！你真以为你能得到什么？

Flowey疯狂地笑着。

Flowey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现在……

子弹围绕在Frisk周围。

Flowey死吧！！！

但是她来了。

……

熟悉的流程仍旧一丝未变，谁都不知道在美好和Ruins光鲜亮丽的背后埋藏着什么阴谋，又是谁在计划着一场杀戮……

Toriel因为你是人类，所以在地下世界有可能遭到怪物的攻击。你需要知道怎样应付这样的场面。

Toriel仁慈地望着Frisk，对着人偶说。

Toriel不用担心，其实这很简单。当你遭遇怪物时，尽力友善地对待他们，拖延时间，我会出面解决。

*你遭遇了人偶。

面对眼前无害的人偶，倒是酷似缠了Frisk在瀑布许久的Dummy。Frisk主动地想去饶恕人偶，但在最后一刻她忽然像触电似的把手伸了回来，现在，情况早已变了样：要么就走老路，再仁慈一把；要么，尝试改变，便是……

Frisk望着第一个从来没有碰过的按键，一直使她无法明白为何这个不需要的按钮放在第一个碍眼的位置，但是现在，她明白了那可能即是改变的唯一路径，又是本心的驱使所在。

周围的一切渐渐都暗了下去，只剩战斗和仁慈的光芒留在Frisk的眼里。

这画面促使她想到什么，哦，那是第一次的和平——她站在这里，眼前漆黑一片，Flowey俨然一副残缺不全的样子，花瓣碎落，决心丢失，撩乱了一切却仍是保持杀戮的想法。可Frisk对这阻碍她无数次的花朵，还是排除本心的驱念，选择了饶恕。

那么…现在呢？倘若当时她并没有饶恕Flowey呢？就算达不到最好的结局，也不需要站在这里再做一次选择吧…就算要，那时也不会再有麻烦了……

Frisk为了和平……

Frisk转身走向战斗的按键。

虽然从未尝试过，但就像故意安排好似的，Frisk打出最低伤害，仍旧杀死了人偶。

Toriel噢…这未免有些…不太好……

Toriel仿佛没有预料到般惊讶和担心地看着Frisk说到。

Toriel我们可不想伤害别人，不是吗？……

她们无声地离开了。

新的房间，一个拐弯处，Frisk又遭遇了怪物，那是一只Froggit。这一次，她在Toriel发现之前便击杀了它。

她的LV是4。

Toriel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向我证明你的能力……

Frisk轻轻望着Toriel，她努力让自己的心中不再拥有怜悯和良心，但她失败了。感情填满了灵魂，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只是瞥了一眼战斗的按键。

但这一瞥终是改变了一切。

随着重重的一声攻击落下，Toriel第一次露出了另Frisk的心终蒙尘的表情，这攻击，同时也似乎把她的灵魂劈碎成两半。老母亲的生命在这一声中，在LV4的堕落中，终究结束，到头来，她也是不过是场场轮回中的尘埃。但为了真正的和平，这场牺牲固是必然。

Toriel现在我知道了…把你留在这，不是保护了你……

Toriel撕心裂肺地说着最后的话语。

Toriel是为了他们！

通过漫长的走廊，Frisk又遇到了Flowey，她注意到Flowey终于改变了对话内容，但Frisk已经开始有所麻木，什么话也不再说了。

推开Ruins的门，走向茫茫雪地。当尘埃染脏了白雪，结局注定不会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