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洁工:这血从钟楼里头一直滴到外面,再一路向北

清洁工:我顺着血迹跟过去,一下就发现那躺着个人,太吓人了

大晚上的你来钟楼干什么啊

清洁工:探长,您有所不知,这不,钟楼正在施工,厂里每天都派我过来打扫打扫

那一般都什么时候去?几点啊?

清洁工:得等到工地的工人都下了班,大概十一点左右吧

清洁工:我的工作就是用厂里自制的肥皂水,把钟楼里里外外这么一重,一点脏东西都不留

警卫:怪了,这血流得路径跟昨天完全不一样啊
怎么说


警卫:昨天张恭说的很清楚,血从钟楼流出来一路向西

警卫:李亨利的尸体也是藏在西侧的花坛,怎么今儿向这流了?

那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警卫:这就不清楚了,恐怕得带回去检查下失踪人口了

(蹲下去看尸体)不用了,这人我认识

谁啊

周科长
(靠,真被我说中了)


就是实业科今天休假的那位?

那些得告诉路垚了

诶?他人呢

(指了指一边得长椅)在那躺着呢

(走过去)办事,睡什么睡?起来
就这样白幼宁将路垚喊了起来
周科长家

通宵加班还没有加班费,你说我惨不惨?
路垚边抱怨表往里走,看到周科长家里摆的东西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周太太:先生,只要您能找到凶手,替我们老爷报仇,这屋子里的东西您随便拿

(一脸严肃)您放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是咱们要不要先立个字据?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您别见怪,我们只是想来了解一下周科长生前都去过哪儿,跟什么人打过交道


周太太:老爷昨天一早就请了假,说完带我去天津玩两天,可是谁成想……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天津呢

周太太:今天一早,票都买好了

他昨天什么时候出的门

周太太:大概是七点过一些,临出门前还嘱咐我早点睡,不用等他
那他去哪你知道吗


周太太:不知道,我们老爷比较忙,几乎每晚都出门

周太太,周科长的工资才六十块钱吧,你能解释一下,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周科长都死了,有些事情自然无法追究,你还有什么顾虑呢?
你要是不说实话(耸了耸肩)那凶手可就不好找喽


周太太:(思考了一会)你们跟我来
周太太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屋子,打开保险柜
里面摆满了金条

周太太:这一个月,老爷隔三差五就带一根回来

银票多轻便啊?

周太太:这银票贬值,而且银子兑换成大洋到底也不划算

(盯着金条,后悔莫及)早知道干实业这么赚钱,我做什么银行啊?
啊啊啊大大加油,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