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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不错

画者：谢谢

墙面发黑，表面潮湿，这确实是像从里面往外渗

（闻了一下）红色，很腥啊，确实挺像血

（尝了一下，就吐了出去）可惜不是

你能尝出血的味道？

我对人血很熟悉啊

不是血，那是什么？

难道是有人故意涂了东西在墙上，想要制造墙壁流血得假象？

那不可能，如果涂了，从昨晚到现在早就干了，这一看就是从里往外渗的

笨呐

嗯，这只是铁锈了

墙体渗出水，跟铁锈混在一起，然后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怎么从墙体渗出来的？

说你笨还不承认，这堵墙跟曲阜孔林的流泪碑原理是一样的

说白了就是有人在故弄玄虚，想引起别人害怕

那照你们这么说，钟楼流的也不是血喽？

都被清理掉了，我怎么知道？

不管是不是血，从钟楼径直流向尸体的解释一下

好说，想必是因为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地势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不可能

静安寺路作用民国九年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的，地上铺的全是水泥板，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凹凸不平的情况

那你说血是怎么流向尸体的

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张恭，他是唯一一个跟李亨利有过过节的人，那有没有可能是贼喊捉贼或者夸大其词呢

张恭：人不是我杀的

坐下

李亨利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张恭：他是礼顿肥皂厂聘的监工

不仅如此，他当年出国还是白先生资助的

张恭：哪个白先生？

上海滩有几个白先生啊

张恭：（突然变得恭敬起来）哎呀，对不起啊，我要是早知道那我打死也不敢去招惹他啊

坐下

你现在招，轻则坐牢，再不济也落个全尸

但是你不招，我前脚放你出去，后脚你就会被人带走

张恭：我真……

什么结果，不用我说了吧

张恭：我真没有杀人啊

来人把他放了吧

张恭：（浑身颤抖）大哥，不要啊，我不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