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游戏失败。〕
〔开启惩罚阶段,医生和病人都会变成木头人。〕
茗琛不屑地啧一声,怕你不成?
他眼角上挑,眉眼微阖,痞里痞气的。
一抹微笑就这样僵在了他脸上。
灵力没有办法用了,他得收敛作风了。
“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不是你的小情人跟你哥哥的老公跑了,而是你这个当哥哥的,护不住你的小情人。”
短短几句话,干烧了所有人的CPU。
前言不搭后语的地步堪比林黛玉倒拔垂杨柳,鲁智深自挂东南枝,八戒说他要促织。
茗琛暮冥言两人的身体好似被透明细线缠绕,支配着。
不受控制地向大体老师移动。
暮冥言本来只想活下去,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活下去。
但是现在,他更想杀人。
“傻子!”
他在这个世界待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找到契机,逃出这里。
只要出去,只要不再被禁锢就好。
哪怕是走出安全区后,立即就化为灰烬,回归乌有。
可是这个契机真正到来的时候,他硬了。
拳头硬了。
想刀一个人的心是藏不住的!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如此地没皮拉脸,吊额郎当……如此轻易地牵动他的心弦。
就像是护着他,已经成为我刻在灵魂深处的习惯一般。
在这种时刻,我竟然只是在想着他的安危。
脑海中下意识,就是让他活着。
“言言,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茗琛看着他脸色煞白,赶忙安慰。
有红绳在,言言当然不会有事。
“就是……我要是死喽,你能不能给我守寡守几百年?”
广播打断了他们的头脑风暴。
〔一归二,二开始。〕
茗琛:嘎?
转眼间,他们就到了凌清季晨晨跟前。
季晨晨激动坏了,“我磕的cp!”
凌清警惕地防备着他们。
在这种未知情况的时候,跟前多出来两个陌生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言言?没事吧??”
“哎呀妈呀,看给咱言言吓的,快抱抱。”
灵魂不完整,言言的精神性格都可能随时变换。
师尊,在我最落魄无助的时候,你抱住了我。
如今我不会放手的。
茗琛身上的束缚莫名松动。
如抽丝剥茧般,他蹒跚奔向他的珍宝。
季晨晨发出土拨鼠尖叫,“啊啊!抱了!抱了!”
〔病人有病人自己的位置。〕
“可是我的肾虚治好了呀,现在我不算病人哒!”
我倒是想来个纵欲过度,导致肾虚呢,言言也不给我个机会呀。
〔……〕
〔那么木头人请转身,二游戏准备开始。〕
〔二,季晨晨请回答,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什么?〕
茗琛乖乖听话,原来惩罚就是让他们来听别人的隐私,真离谱。
他给暮冥言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让他靠着自己。
“那个,二位可介意我们在此?”
人人都有秘密,茗琛可不想窥探人家小姑娘的隐私。
季晨晨她倒是没啥忌讳,反正她这人心直口快,平时能说的就绝对不往心里憋着。
也没啥特别隐秘的事,非要说有一个的话,就是她跟她姐姐的关系吧。
但是季晨晨巴不得向世界上所有人宣告她和她姐姐的爱情故事呢,怎么可能介意。
“没事,我们刚也听了你们西红柿炒鸡蛋般稀碎的故事,不用管咸甜,大家都一样。”哎呀,不小心说出口了。
我的西红柿炒蛋cp呀呀呀。
“……”茗琛表示我生性不爱笑。
她们俩的故事改编改编就是狗血俗套的真假千金,抱错梗。
不同的是,她们互相心悦对方而已。
说来也是有趣,季晨晨是在逃婚的时候遇见的凌清。
当日季晨晨身上是繁重累赘的婚纱,赤裸着脚,在街上狂奔。
新郎官追在她后面,累的气喘吁吁。
季晨晨边跑还边喊,“垃圾!就这点本事还想让你姑奶奶我嫁给你?”
“你回去跟老头子说,他要是下次再敢把我迷晕给我整这一死出,我就敢回家把他胡子剃光!!”
至于为什么追不上,那是因为季晨晨她父亲有意无意锻炼她的逃跑能力。
比如,她爹想摆烂,不去上班,就跟她说“我不去,你也不许去!一起摆烂!”
然后他们父女俩被季晨晨的麻麻拿着擀面杖追着打。
她爹还仗着自己腿长,跑的时候还嘚瑟,“呦呦呦,咱家小公主跑的,好,慢,呦~”
其语气之贱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气的季晨晨狂练跑步。
别看她外表娇弱,其实腹肌什么的她都有。
最后反而是便宜了凌清。
街上人潮涌动,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一般人就录个视频发网上赚点流量,更有甚者已经去帮助新郎官拦季晨晨了。
“小姑娘你听大娘说啊,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闹矛盾的!忍忍就过去了!”
“大娘你告诉我结婚有什么好处吗?”
大娘的语言系统一阵失灵,“呃——这个好处嘛——好处就是……那个……这个处——”
新郎官近在咫尺了。
季晨晨撒腿就跑,哪管得上别的。
结果赶上了红灯,就几秒钟的时间,季晨晨瞄到辆红色敞篷车二话不说就翻进去了。
“求求你!帮帮我!”
本来她还想装可怜,可是看到车上是个烈焰红唇身穿小西装的高冷御姐范美人后,“姐姐,约吗?(*´﹃`*)”
凌清怎么也没想明白,上个班的空,她怎么就能带回家个累赘。
“我的衣柜里有未拆封的衣服,你自己拿吧,浴室在你左手边。”
“呜呜,姐姐我害怕,要不嘿嘿,要不咱俩一起洗呗,我给你搓澡!我搓澡那可是老好了!(º﹃º )”
凌清:……
在季晨晨赖在她家不走数日后,季晨晨的粑粑麻麻找来了。
“晨晨!你说说你,到底想干嘛!”
她麻麻拉着凌清的手就开始数落。
凌清:……我想逃,却逃不出。
“妈!你又不戴眼镜!”
季晨晨缺德的爹拉着她麻麻的手,“孩她娘啊,我好像看到你年轻的时候了,真俊啊。”
“哎呀,别夸了,这才几天没见啊,我知道我俊,老头子你再怎么夸我,我也不会原谅你哒。”害羞捂脸JPG.
“嗯?你?俊?长的一点都不像你妈,哪俊了?”
“……你想夸我妈就直说,别让我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啥也不是!
“孩她娘,你说咱们会不会其实是有两个孩子啊?”
一时兴起,“咱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然后不鉴不知道,一鉴吓一跳。
“呜呜呜,小丑竟是我自己!行了,知道你们要去找姐姐,给姐姐送上家的温暖了,呜呜。”
我真该死啊,占了姐姐的一切,呜呜擦,假如给我重来的机会,我要拿一块豆腐撞死我自己!
凌清一言难尽,她想远离这一家子奇葩╮(╯_╰)╭。
但是看季晨晨哭的磨磨唧唧,七零八碎的,“别哭了,咱们大小姐怎么天天掉珍珠啊。”
追个剧哭,追个小说哭,我不理她也哭,泪腺挺发达呀。
“呜呜以后都没人养我了!”
季老头子和季麻麻:现在是挺不想养的。
不然也不会想办法把季晨晨嫁出去,他们想过二人世界呢。
凌清大手一挥,“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