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上光与暗被割裂开来,墙上的白绿漆都掉了色。
走廊像是长的没有尽头。
没隔一段就会出现个房间,房间门口还会贴着门牌。
就像茗琛面前的,就是停尸房。
“困了,睡会儿?”
他毫不留情踹门,扔尸体,躺下。
一气呵成,毫不犹豫。
而另一边,暮冥言刚把茗琛赶出门,广播声再次响起。
【……】
【病人哪怕再有病,医生也不能嫌弃的对吗?】
“对,你说的都对。”
暮冥言脸色阴沉极了。
他摔门而出,别问,问就是去抓人。
“……”
转头,开门,叹息。
“他在哪?”
【停尸房。】
“他去那干嘛?!”
转头,出门,再次摔门。
门:……
停尸房睡觉有什么好处?
答:凉快。
有什么坏处?
答:地小,没人陪……不对,没活人陪。
茗琛躺会儿就爬起来了,他想小言言,睡不着。
他刚想发会儿呆,就听到停尸房门口有人在敲门。
“宝贝,病人不可以乱窜哦,不乖的病人要收到惩罚的。”
茗琛一笑,眼里狡黠一闪而过。
“医生?请进呀。”
暮冥言:对哦,我的地盘,我为什么要敲门?
茗琛踢了踢边上的尸体,压低声线说着,“靠靠边,别吓到言言。”
只见暮冥言刚开门,茗琛就扑在了他怀中。
“医生!我好怕怕呀!”
暮冥言死白咧吧啦愣是把拉不下来。
他翻个白眼,内心好似吃了翔,表面还得微笑面对。
人活一世,哪有不疯?强撑罢了。
茗琛继续作妖,“我是朵向日葵!医生我需要水!没有水我会死的!”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暮冥言温文尔雅的假面,眼见快要被他撕破了。
茗琛笑嘻嘻,听话。
他好像是装成个要糖吃的孩子,站着扣手,眼神不自然地飘向暮冥言。
“……跟我回去,现在我没有水。”
茗琛对他笑了笑,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暮冥言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预感成真。
茗琛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暮冥言大脑宕机一瞬,这可给了茗琛机会。
他趁势舔了舔,咬了咬。
“口水也是水嘛~”他臭不要脸解释。
【病人为大,医生……轻点打……】
眼看着暮冥言脸色越来越黑,茗琛紧急避险。
“呜呜医生是不是不喜欢我啦,藕要回家呜呜~”
他蹲下就开始哀嚎。
“……”我跟个精神病计较什么?
“唉,宝贝这么听话的病人,身为医生的我肯定最喜欢你了。”
“尊嘟?”没录音,可恶!
“……嗯。”假嘟。
【病人的内脏衰竭,请医生对其进行医治。】
“脑子不用治?”不想承认自己好像被耍了。
【病人的内脏衰竭,请医生对其进行医治。】
茗琛心虚的岔开话题,“哇,天上的灰机好漂酿藕~”
暮冥言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仇必报非男子!
喜欢占便宜吃豆腐是吧。
让你吃个够!
重新回到那间屋子,暮冥言拿出手铐。
拷住了茗琛的双手。
“宝贝,喜欢吗?”
茗琛想说有点刺激,但是理智拦住了他的作死。
“向日葵不要吃这个!”
暮冥言不理会他的挣扎,“那么向日葵是想喝水?”
他挑起茗琛下颚,摩挲着清晰的锁骨以及性感的喉结。
端起杯水,他含了口。
贴紧茗琛的唇,把水渡了过去。
他似乎还不满意,妄图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