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程小时皱着眉头,手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妈妈将面放到桌子上:“哎呀,听话嘛,这个面你必须吃。”
此时此刻,他的眉毛已经皱成了八字,嘴撇的都能挂油壶了:“唉,对不住了,真吃不下了。”他语气急促,但陆眠却馋的不行,盯着那碗面都快流口水了:“小时哥,你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告辞!”程小时刚想离开就对上了母亲,皱着眉头的脸。时光是残酷的,他在母亲尚不年轻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皱纹:“你忘了撒,今年是5月12号,你爸的生日!”
程小时刚刚还连连摆着的手忽然一顿,母亲继续说着:“他人回不来,但是这个长寿面我们要吃撒!”母亲双手插着腰,身上还系着青蓝色的围裙。程小时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侧过身坚定的眼神与母亲对视:“今年是哪一年啊?”
陆眠也收起了脸上略有轻浮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唉?你是不是真的吃多了?”母亲发出疑问,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调侃着自己的儿子:“今年是2008年,都不晓得啦?”
一瞬间,时空在这一刻仿佛静止,程小时猛的瞳孔放大,黄色的眸子变得惊恐,黑色发丝中滴落下。一颗汗珠从舌尖滑落到脸颊,他嘴巴微张着,不可置信的,望向墙上的日历。陆眠像是猛的想起了什么,陈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职业好像是楼房设计师。
程小时不可置信,眨眨眼睛。
他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乔苓打着哈欠手揉着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黑色的披肩短发,因为刚睡醒有些凌乱,头上翘着一缕头发,但她没在意。门外的人拼命的敲着,木质的门被敲得砰砰作响。“来了来了。”乔苓姐没好气的,说到带着一丝抱怨:“谁啊?一大早的。”
她走过走廊,穿过挂着一排排色彩艳丽衣服的衣柜,镜子投射出另一个她。手握上门把手,将木门打开。外面的人是程小时,开门的瞬间他猛的挤进门内,将乔苓吓得连忙退后两步。
“乔苓...”
他双手撑着膝盖,盯着自己的鞋子,不敢与对方对视,语气带着哭腔,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滑落。乔苓见对方这副样子有些惊讶,语气都有些磕巴了:“程...程小时你怎么了?”程小时用尽全身力气直起腰来,他瞳孔迟迟不能聚焦,眉毛紧皱着,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新,新闻上说,昨天半夜发生了大地震,死了好多人。”
他越说越不对劲,身体不自觉的耸了耸。他不敢置信的摇了下脑袋,阴影下原本湛黄的眸子变得乌黑,他与乔苓对视:“爸爸妈妈会不会也在那里!”他几乎声嘶力竭的喊出这一句,内心中是止不住的恐慌。明明自己应该冷静,应该往好的方向想,但只要想到那一丝危险的可能,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
宝宝们,时隔一年多我又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