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吃了饭,皓月和懒轩就趴在办公桌上睡觉,两人很默契的没有提那晚的信。
一连几天,美诗情都没有再提那位“执棋人”。
美诗情不急,但沸晨渊很急。
沸晨渊时常会缠着喜奕言要他和他去找美诗情问个明白,但喜奕言一直拒绝,“不用急,她知道的很多,我们可以等她说出来的时候再去抓人,这样也省了很多时间。”
经过喜奕言的劝阻,沸晨渊果然消停了好多。
又是一连几天,最近没有案子,他们的生活好像安了什么循环器一样,基本没什么变化。
这样的生活打破在一封信。
美诗情从送信员手里接过信,她没有打开看,而是先把信拿回了办公室。
拿回了办公室,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但平时最有活力的皓月和懒轩这次却不着急。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次去芜城晚上的信。
美诗情打开信,白色的纸上用黑笔密密麻麻的写着字。
嗨喽朋友们,想我了没有?上次宜城见过之后我们就没在见面了唉,我好想你们。
这次,我来到了缅甸做卧底,这封信,就代表着我已经成功进入缅甸境内了。同时,这封信也是我以防万一,提前交代自己的后事。
我父亲生前也是缉毒警,后来当卧底时被发现,被他们残忍折磨致死,母亲也受不了打击,最终卧床病死。
我不敢保证自己这次行动会活着回来,但我敢保证一定会捣毁他们的犯罪集团。
我再来之前买了一份20万的保险,受益人写的是美诗情。
或许你们会疑惑,我为什么保险受益人会填一位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子。美诗情,或许你忘了,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转到了你们学校,那时我父亲已经身亡了,他们很多人都嘲笑我,说我没有爸妈,那时你会向我伸出援手,那时你也被他们欺负,被他们嘲笑、侮辱,但你还是毅然决然的帮助我,读完三年级,我又转学了,你或许早就忘记我了,但这20万是你应得的。之后,我得知你的一些家事,我突然感觉你好像也并不是我看到的那么开朗,那时,我心疼你,我母亲抚养着我一人,但你不一样,你的外婆生了一个人渣,你比我痛苦更多。
重启父亲警号后,我也听闻过你的一些事情,我个柒城人,那时父亲死了,我和母亲东躲西藏,去过宜城,去过芜城,别人的嘲笑和冷眼从来没有少过。美诗情,你很棒。
来了警局,皓月这位明明是太阳的月亮也很暖心,很热情。大家都很好,都让我舍不得了。
当然,暖欣然、皓月、明日、喜奕言、沸晨渊、懒轩和福来,你们也很棒。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葬礼上有玫瑰和百合,因为我的父亲当时追求我母亲的时候就是用的玫瑰,而我最喜欢的就是百合了。
当你们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打入集团内部了,也可能在尝试打入。总之,你们看完这封信的时候就不要回信了。
落笔:沐星冉
看完这封信,办公室是诡异的一阵沉默,确实如沐星冉所说,美诗情确实忘记她了。美诗情顿时心里愧疚了起来。
那次只匆匆见过一面的女孩子,没想到她们早已认识,沐星冉,对不起。
沐星冉,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美诗情抬头看向天花板,玫瑰和百合嘛,可以。
这封信一读,他们好像安宁不下来了,美诗情也意识到应该尽快收网了,不然鱼儿就要把鱼网叼走了。
——
美诗情去找了时泽琛,时泽琛开门看见是美诗情,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与厌恶,但还是侧身让她进来了。
美诗情进了门,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沓资料。
时泽琛问道:“美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美诗情眼神示意了时泽琛坐下,“你明白的。”
时泽琛怀着一种“她不可能知道”的心思去翻那沓档案。
刚看完第一张,时泽琛就愤怒的将档案扔了出去。
一张张纸落在了地上,美诗情笑了笑,“怎么,时先生这是承认了?”
“哦,不对。”美诗情故作惊讶和愧疚的说道:“我应该叫你周先生,周锦旬先生。”
闻言,周锦旬抬了抬眼皮,“你怎么知道的?”
美诗情回答道:“你们装的太假了,甚至已经挑衅到警察面前了,你们有几个胆子觉得自己不会被发现,不会被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