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蒙蒙亮,手术室的灯牌终于灭了。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手套,“喜队,人已经治好了,差不多五小时就能醒了。”
美诗情随便往手术室里看了一眼,但这一看,她的眼神突然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所有的动作和思绪都暂停了。
喜奕言注意到身边人的动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一个女生正在摘着头上的帽子。
喜奕言戳了戳美诗情,美诗情的思绪一下子回笼。
喜奕言又向那人看去,也许是喜奕言的眼神太过炽热,那人好似有感应一般回头。
那人回头看见他们,瞳孔骤然收缩,一步并做两步向他们跑来。
喜奕言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抱住美诗情,并且趴在美诗情的怀里低声啜泣着。
美诗情顺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喜奕言在美诗情身后心生嫉妒。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抬起头来,美诗情替她抹去眼上的泪水。
“诗情……”那人糯糯的叫着,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回家趴到妈妈的怀里哭诉一样。
“好了,安月,没事。”
美诗情低声安慰她,尽可能让自己更加温和一些。
闻言,林安月终于停止了哭泣,朝美诗情咧出一个笑来。
美诗情陪林安月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林安月和美诗情聊着聊着就开始打哈切,美诗情便开始劝她去睡觉。
林安月一开始一直拒绝,但她实在是太困了,所以回去睡觉了。
林安月走后,美诗情和喜奕言就去病房里看那陌生人了。
美诗情和喜奕言看了几眼,就一起下去吃饭了。
“他是谁?为什么半夜闯进你房间?”
“不知道。”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
吃完饭两人一起回到医院,刚进病房,美诗情就看见那人鼻子上的氧气瓶已经被人拔了。
美诗情大脑轰得炸开,她急忙探上那人的鼻息。
随后,美诗情朝喜奕言摇了摇头,死了。
美诗情看着被人拔掉电源的心跳仪,五年前外婆的死与现在重合。
尽管是想杀自己的人,但美诗情还是落了泪。
这一幕就使喜奕言不解开了,“他想杀你,现在他死了,你反倒还给他落了泪。”
美诗情摇了摇头,她压下心头的苦涩,抹去自己的眼泪。
她不是再为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落泪,而是再为自己五年前的无能而落泪。
喜奕言轻轻的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抱了抱,在没征得美诗情的同意之前,他不敢抱太紧,他害怕被美诗情因为这种事而厌恶。
“好了,你也睡一觉吧。”
美诗情就这么依偎在喜奕言的怀里睡着了。喜奕言像一个小偷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在她清醒着的时候不敢太过放肆,害怕被她厌恶讨厌,而在她没有意识以后,便会大胆一些。
——
等美诗情在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宿舍房间的天花板。
美诗情起床看了一眼表,9:55好吧,不算早不算晚。
这时美诗情才注意到自己房间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且自己的东西也被收拾好了,跟自己原先的房间几乎毫无差别。
——
终于认认真真的更了一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