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美诗情又起了个大早,起床之后她照样去给皓月她们买早餐,然后去警局。
这次她进办公室,本以为还会是一股热气,但没想到的是冷气,吹走了她从外面带回来的炎热。
美诗情定睛一看,发现喜奕言到的比她早。
喜奕言率先向美诗情打招呼:“早好。”
美诗情:“嗯,早好。”
到完早好之后,两人无言。
这样的氛围持续到皓月他们来了。
办公室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熙熙攘攘,欢声笑语。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十几天后。
在这天,大街上充满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但与平常不同的是,今天的街上都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
美诗情看了眼手机“七夕节”。
美诗情倚在办公室的窗边上,看着街上成对成对的小情侣。
看的心里莫名有股烦躁感,干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上班。
她出办公室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办公室依旧空无一人,她打开手机一看6:20,突然觉得没人也正常。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张原有的纸条,她打开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别担心,这样的生活你也不会体验太久了,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凉,像一具尸体一样,只有一个空壳。
她想下意识的想看监控,但自己的这台电脑还没连上监控,她立马下楼去一楼的监控室。
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本来还在玩手机,但美诗情直接打开门,他们手机没来的及收回去,让美诗情抓个正着。
美诗情看见他们在玩手机,但她根本无暇顾及,“调出6:10时的监控。”
说完,其中一人立马站起来开始调监控,刚按上回退按钮,他又僵硬的回头问美诗情:“额……调哪里的?”
“全部。”
说完,那名小警急匆匆的开始调监控,“好了,您请看。”
美诗情双眼死死的盯着显示屏,但她看了好几遍,除了巡逻的警察外,她根本没有看到其余人。
那名小警颤抖着问:“请问,是有什么人闯进来了吗?”
“没有。”
也许是根本看不出任何头绪,美诗情的声音里都染上了几分烦躁。
那名小警听见美诗情的语气,不敢在说话,也不敢在多问。
美诗情低垂着头,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这是什么?
对她的警告吗?还是挑衅?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让她好好的生活?
其实是对她的挑衅吧。
不愿看她安安稳稳的继续活着。
要让她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囚笼之中。
不见光明。
美诗情回到办公室,喜奕言已经来了,喜奕言见美诗情这幅样子,挑了挑眉,但还是说了一句,“早好。”
美诗情冲他点了点头,回到:“早好。”
喜奕言依据自己当刑警的经验,怎么可能听不出美诗情声音里的烦躁与疲倦。
他一直在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美诗情,美诗情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美诗情好像想到了什么,又低下了头。
对啊,他是刑警,怎么可能不会从自己的语气中听出什么来呢?
——
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