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母亲占据的优势是绝对的,她不止强到可怕,而且手下更有着成千上万的厉鬼大军,人类根本没有实力和她硬碰硬,更承担不起硬碰硬的后果,所以,我决定试试从另外一个角度思考问题……”
“……通过,变成鬼?”卫月初吞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
叶迦:“bgo!”
卫月初:“……”
……拳头硬了。叶迦叹了口气,道:“不过,事出突然,我们也没有时间来应证理论的可靠程度,只能赌一把了。”
卫月初:“……什么理论?”
叶迦:“把人变成厉鬼,还能维持住本人意识的方法。”
卫月初:“如果失败……”
叶迦手一摊:“那刚才就可能不是演的了。”
卫月初:“……”
她缓缓地深吸几口气,但是还是还没有抑制住自己心头飙升的怒火,抬手给面前青年的脑袋来了重重一击:“你就不能让人放心一点吗!”
卫月初咆哮道:“万一真的失败了呢!怎么办!”
叶迦捂着脑门,默默地向后退了一点,试图离开对方发飙的波及范围。
予茗~
“知道了,滚吧。”
“……哥哥。”
突然,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青年的背后响起,磁性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满的沙哑:“怎么?你要走了吗?”
厉鬼一惊,下意识地抬眼看去。
只见一双结实的手臂从黑暗中深处,环住了青年纤细紧实的腰肢。
身材高大的鬼王从背后抱住叶迦,低垂下头颅,轻吻着青年苍白的脖颈,然后抬起一双暗红色的幽冷双眸,如有实质般的视线沉沉地向着面前的厉鬼压了下去。
他的声音平淡漠然,但是却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
“难道……母亲没有叫我一起吗?”
厉鬼浑身一僵,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怖幻痛在刹那间袭来,果冻般的身体被压制的缓缓向下伏去,一点点地贴近地面,浑身上下克制不住地颤抖着,但是却没有半点逃离的力气,只能一边哆嗦着,一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抱……歉……”
“唔……”背后紧贴着嵇玄的胸膛,叶迦感受着对方身体中运转的阴气,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做的吗?”
下一秒,面前的厉鬼只感到一股更加沉重的力量狠狠地当头压了下来,这次,它再无抵抗之力,被啪唧一声死死地摁在了地上,独属于高阶厉鬼的等级压制傲慢地凌驾于头顶之上,那是根本无从抗衡的压倒性力量,令它本能地感到畏惧和战栗,但是却根本无法发出一丝尖叫。
嵇玄垂着眼眸,用森白锋利的齿尖轻咬青年的耳廓,低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哥哥,你学的很快。”
叶迦眯起一双猩红的眼瞳,瞥了对方一眼,平静地说:
“那当然。”
予茗…
叶迦扭头看向自己身旁的母亲,说道:“您的礼物我很喜欢,只是……”“嗯?”
叶迦微微蹙起眉头:“嵇玄还留在市。”
他说:“我和他的旧账还没有算完呢。”
母亲微微皱起眉头,露出愁容:
“我知道是他欺骗背叛了你,才让你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模样,但是,至少现在结果是好的,不是吗?何必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呢?”
“不是因为这个。”叶迦眯起一双猩红的眼眸,缓缓说道:“我现在对他很感兴趣。”
母亲微微一怔。
青年的唇边扬起一抹微笑:“母亲应该知道他对我的心思吧?所以您才会派他执行这样的任务。”
母亲:“所以你现在……?”
青年扭头看向母亲,好似普通的孩子在向着自己的家人撒娇似的:“这种感情不是很有趣吗?无论是毁灭还是被毁灭,吞噬还是被吞噬,我都很喜欢。”
看着母亲略带僵硬的表情,叶迦决心再下一剂猛药。
他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爱上他了。”
“……”母亲的表情有着一瞬间的空白。
青年微微蹙起眉头,带着一丝担忧:“您不会强行把我们分开吧?”
母亲定定地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叶迦两眼,许久之后,她缓缓地说道:
“嗯,这个话题……不如等我们回去再聊吧,如何?”
予茗~
“你真的没死!!!”
卫月初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你的脑子转的可真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st从见到未死同伴的惊喜中缓过神来,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毫无预兆地开始大笑起来。
卫月初:“?”
面前的红发青年笑得格外嚣张,看上去有几分欠揍:“没想到这次我真的猜对了!陈清野,伍肃……哈哈哈哈哈哈真该让他们几个看看!到底是谁脑子不好使!”
卫月初:“……”
怎么看都是你吧。
bst兴高采烈地说:“我就说!ace那个骗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转性呢!不过他身上鬼的气息也太像了吧!要不是我太清楚这个人的真实面目了,要不然连我都会被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卫月初凉凉地打断了:
“哦,这个啊。”
她幸灾乐祸地勾起唇:“他是真的变成鬼了。”
bst一僵。
他扭头看向卫月初,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分外滑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的怪声:
“……嘎?”
予茗鹅鹅鹅鹅鹅
“想问什么?”嵇玄抬手,轻轻地搭在了青年的手腕之上,修长苍白的手指微微收紧,唇畔的笑意加深:
“我永远不会欺骗哥哥的。”
掌心中的手腕修长而冰冷,没有一丝一毫人类的温度,犹如玉石一般苍白温润。
嵇玄垂下眼,不着痕迹地贴近。
猩红的眼眸半敛,视线落于面前青年的近在咫尺的脸上,如有实质般的目光从对方线条流畅的眉骨向下滑落,顺着鼻尖下落,最终停留于那颜色浅淡,因为心不在焉而微微抿起的唇上。他舔了舔唇,猩红的舌尖扫过唇面,眼底带过一丝贪婪的意味。
永远。
予茗…
夜色漆黑。
暗沉沉的天空中没有一丝光亮,灰蒙蒙的云朵丝丝缕缕地飘着,裹挟着一丝不详的血腥气,天空的边缘透着一丝猩红的颜色,昭示着一场屠杀的发生。
泥土潮湿而柔软,鲜红的血液从土层中渗出,好像是一整片土地都被鲜血浸透过一般。
在被鲜血染红的泥土间,隐约可黑红交错的线条。
一旁的鼓包被某种怪异的力量翻卷起来,隐约露出青白僵硬的肢体,似乎已经死去多时了。
一个人影从远处走了过来,身形在黑暗中模糊可,手中似乎还拎着什么东西。
周围一片死寂,就像将一块石子丢进了无底洞中,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响。
他站在这一片弥漫着血腥的土地旁,蹲下身。
随着液体流淌的汩汩声,汽油的刺鼻气味瞬间飘散开来。紧接着,打火机发出的刺耳摩擦声在死寂中响起。
一簇火苗骤然腾起,快速地蔓延在地面的液面之上,火苗犹如鲜红的蛇一般吞吃着周围干燥的草叶,在木制的建筑上攀爬着,火势立刻变大,地面的鲜血被高温蒸发,在因高热而微微浮动的空气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火焰熊熊,在黑暗中噼啪作响,映红了半边的天空。
火苗照亮了那人的面孔,倒映在他的眼底。
那是一双浅棕带黑的眼珠,并非嵇家直系那种墨染的纯黑,但是那双眼底的神情却和这个家族中的其他人一样
狂热而疯癫。
予茗…
他扭头看向嵇玄,冷不丁地问了一个问题:“将自己的血亲吃掉,是什么样的感觉?”
嵇玄歪着头想了想:“很好。”
非常的……满足。
以及,兴奋。
他微微地笑了起来,抬起一双猩红的眼眸,粘稠的视线在对方线条利落的侧脸上流淌,声音低哑:“被哥哥杀死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呢。”
嵇玄/握住/叶迦的手,将对方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他/微微眯起双眼,似乎——在回味/憧憬着一般:
予茗…
嵇玄的声音非常平静,但是声线中却藏着某种激烈的渴求和欲/望:
予茗……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段不过审…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尾音战栗着,仿佛在因为这种幻想而激动不已。
青年落在他胸膛的苍白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嵇玄叹了口气,低下头,在对方的肩头落下一吻:“可惜,你没有把我全部吃掉。”
叶迦的声音克制而平稳:“是这样吗?”
“对呀。”嵇玄甜蜜地笑了:“所以,剩下的这部分我就来找你了。”
叶迦抬起眼眸,沉沉地看向对方:
“你现在呢?还想被我吃掉,或者是chi掉我吗?”
嵇玄眯起双眼,猩红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了舔chun,眼底的偏执和疯狂毫无顾忌地流泄出来,杀戮和爱的yv望令他的眼眸深而浓,犹如择人而噬的shou,ke/wang着厮杀和拥抱:
“当然。”
一丝刻骨而直白的杀意从他的眼底掠过:“我一直没有停止过这种ke望。”
嵇玄俯下身,亲吻着青年的手指。
他抬起眼,表情因为放zong和克制而变得微微zheng狞,犹如克制着本xing,避免露出liao牙的凶兽,早已不需要呼吸的胸膛战栗起伏,声音也变得不稳起来:
“可是……”
叶迦没有抽出手,他垂眸看着对方,重复道:“可是?”
嵇玄用力地闭了闭双眼。
他的声音艰涩,好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似的,沙哑到几乎无法分辨出原本的声音:
“……不够。”青年的瞳孔缩了一下。
嵇玄再次俯身过去,抱住对方的腰身,将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肩头。
黑暗笼罩,一如在漆黑的校舍之中一般。
他似乎仍旧能够看到那双在黑暗中灼灼生辉的浅色双眸,令他本能地感到不适,就像是身处黑暗已久的人畏惧灼热刺人的阳光一样。
……好饿……
那种饥饿感与日俱增,时时刻刻地在他的皮肤下蠕动烧灼着,无声地催促和诱惑着。
他以为,只要吃掉,或者是被吃掉就足够了。
但是……不够。
嵇玄的手指用力地收紧,指尖痉挛。
不够。
光是吃掉……不够。
青年扭头望着他时不经意露出的微笑,递过来一杯奶茶时的眼底闪过的快乐,在街头被亲吻时眼底的错愕。
他太过贪心,想要把这些全部得到。
嵇玄抬起眼,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瞳孔紧缩微狭,在黑暗中犹如冷血动物的竖瞳,他一字一句地咬字,好像在将自己的本能硬生生地从血肉上剥离,自虐似的,不血不罢休,他畅快地注视着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自己,露出一个微微扭曲的微笑:
“我舍不得了。”
予茗好变态~好喜欢
予茗妈的,改拼音也过不了审核
鼓动,膨胀,撕扯着他的肉,点燃了他的血。
好烫。
好饿。
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嵇玄猛地迎了上去。
霎时间,背后的沙发被狠狠地撞到,发出砰的一声响,地面上散落的纸张被扬起,仿佛雪片似的下落,纷纷扬扬洒落在二人的身上。
嵇玄的手扶住青年的后脑勺,防止对方的头被磕在地上。
予茗自个儿去看原文吧…
叶迦用一只手卡住对方的喉咙。
他强迫着嵇玄,将对方的唇从自己的唇上拉远。
青年的指骨因用力而泛白,眼眸在黑暗中闪耀着,一双猩红的眼珠中闪烁着被激起的凶性,冰冷傲慢,眸底却亮着灼人的火,他捏着对方的脖颈,一字一顿地说道:
“够了。”
……够了。
要耐心。
就像是以前的每一次一样,耐心地蛰伏,等待着对方的坚墙壁垒被慢慢瓦解,等待更好的时机。
不能太过火。
够了。
嵇玄用力地闭了闭眼,胸膛不规律的起伏着。
就像是心甘情愿把头颅伸入枷锁之中的野兽一般,他垂下头颅,在对方的手掌之下俯首称臣。
嵇玄狠狠地咬着牙,眼底暗色涌动,
他克制着自己的本能,一点点抬起身子,温顺地向后退去。
叶迦坐了起来。
他抬起手,撩起自己额上的乱发,用五指向后梳去,露出轮廓分明,清晰俊秀的五官,以及一双微微眯起,闪烁着隐约危险色彩的猩红眼眸。
青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懒散和哑意:
“你到底会不会?”
嵇玄一怔。
“就只会横冲直撞吗?”叶迦在对方的身前俯下身,鼻音散漫:“嗯?”
他冰冷的手指托住对方的下颚,温存地抬起,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予茗动作,自己想象吧
“闭眼。”
“我来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