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迟欲的话折腾了陆浸月一晚上,思来想去真的就只有摄政王妃这个位置了,但他是男人,说出去怕是要让天下人耻笑,陆浸月可以不在乎但乔迟欲在乎。
许是陆浸月走神的次数多了,引得曲昭昭频频瞩目等到不忙时悄悄戳了戳他的胳膊“喂,你今天怎么回事?”陆浸月被惊得缓不过来“晚上没睡好吧”“怎么回事啊你,明知得了疫病还不好好养着。”曲昭昭嘴上抱怨这抱怨那,但她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这是醉春阁上下都知道的事。“近来想必已经是初夏了吧?”曲昭昭安抚下陆浸月,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回了一句对啊,转念又提防起来“你要干嘛?我可告诉你别乱跑”陆浸月假装苦笑道“你怎么老是猜忌我?这不是想让你去南塘采点荷花 ”“早说啊,我在那边订了一套裙子还没取,我顺道吧。”曲昭昭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就这。
曲昭昭关门走后,陆浸月马上就从床上起来远离了窗边“进来吧,想必阁下在外面也热坏了”朝阳顺势跃进屋内“你也是习武之人?”陆浸月坦然应道“是”“那你为何来做这舞姬”陆浸月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硬生生的把话题又掰了回去,“我想你来不是为了这个问题”朝也无心与他纠缠“王爷让我来告诉你一声,想好了就去找他”陆浸月了然的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先走了”朝阳又从原来的地方一跃而下。只能说摄政王府人才也是多,来去自如不着一点痕迹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曲昭昭进来又一通骂。
南塘荷风,一宿清梦。南塘是莲藕的产地 ,南塘便是以此闻名,这也是曲昭昭昭的目的地。
好巧不巧路上下着小雨,曲昭昭打着伞站在船尾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姑娘,到地方了”船夫一声吆喝引得桥上的人驻足,只见以为面容姣好的女子下了船,笑吟吟的从荷包里掏出了铜板“老伯麻烦你了,怕是待会返航还要麻烦你”老伯收了铜板对这个女孩子产生了好感“待会逛完你就来找我,我再给你送回去!”“好嘞老伯”曲昭昭哼着小曲穿梭在街道中,她今天来取的衣服可不是什么寻常料子,是由上好的软烟罗制成的,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一匹,花出去的钱如泼出去的水,想再收回来可就难了。
兜兜转转来到一个不算热闹的小巷,里面第一家是罗芙苑,是南塘最好的织布局,曲昭昭正是托这里的老板娘才得到的料子。一进门伙计就迎了上来“哟,这不是曲姑娘吗!老板娘说您来了就让我带你去拿衣服”“那就辛苦你了”伙计在前面引路,曲昭昭顺便四处张望了一下,绣娘们的手指非常灵活。一想到做衣服时请的也是最好的绣娘时,曲昭昭感觉到那些金子在哭泣,但不至于囊中羞涩。伙计从柜子上拿出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交给了曲昭昭“姑娘拿好,下次再来啊”曲昭昭双手抱着箱子走出了巷口,还没等走多远就被人撞倒了,手中的盒子顿时摔了出去,好好的新衣服就沾上了灰,曲昭昭怒不可遏,自己刚拿出来的衣服而且还是十成新,就这么被一小乞丐弄脏了!
“喂!”曲昭昭大喊一声,震得那男子不得不停下“你弄脏了本姑娘的裙子,你要怎么赔?”乞丐模样的男人不为所动,嘴里冰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我没钱”曲昭昭看了一会儿取出了帕子,对着男人的脸就是乱擦,不一会儿一张帅气的脸就出现在她的眼前。“这样吧,本姑娘退而求其次,你跟我回去。”男人想了想与其当乞丐不如跟这个女人去谋生。
曲昭昭心疼的把裙子扫了扫灰放回盒子,回头看着男人“你跟我走”男人或许是尚还有点人性“你的衣服我帮你洗吧”曲昭昭一口回绝“这可是软烟罗,很难洗的”不知道为何,他竟从中读出几丝委屈的意味来。不多时曲昭昭又补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抿了抿唇“简傲”“哦,那你可闭嘴吧,要不是你那张脸好看点,你今天就完了!”
简傲跟着曲昭昭上了船,不知道曲昭昭对老伯说了些什么,老伯带着他们进入了荷花丛“老伯,你这荷花能采不?”曲昭昭用当地话语和老伯交流,简傲因为逃到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也大概能听得懂,曲昭昭去而复返,“你,跟我去采荷花”“为什么?”曲昭昭攥紧了拳头“你说什么?”简傲迅速起身去采了荷花“没什么”“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