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我这么放不下啊”/“死十年了,那你算什么玩意,借尸还魂?”笛飞声跟谢宴的话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只不过换了个名字,死遁而已,怎么,以前的过往都不要了?”
“哦…,还丈许红绸,江山笑屋顶,醉如狂三十六式,可真是高调啊”
“搏美人一笑,最后落入兄弟之手”
“我这种上赶着倒贴的,真是给我们女人丢人”
李莲花越听越无奈,最后他扶额苦笑。
“阿宴,你也不枉多让,我最起码只是舞了个剑,你,是把命搭上了”
“我什么时候把命搭上了,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1
不遑多让
“要不是我注你心脉一口内力,你现在真坟头草丈许高了”
“李莲花,真不错啊,你现在都学会顶嘴了”
“不是,你说我,我不能说你,这也不公平啊”
谢宴又看了两眼剑塔“男人和女人吵架有什么公平可言吗?没有,我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笛飞声一听,看了眼谢宴“真麻烦”,说着就向着李莲花后背拍了一掌,“我帮你躲躲无理取闹的女人”李莲花飞起来还挺震惊的,他顺手摸过前面那人腰间的面具,往脸上一拍。
谢宴看着上了高台的李莲花,迁怒地看向笛飞声“你给我等着”
按着笛飞声的肩膀,直接提气,跟李莲花前后脚落在高台之上
“阿宴,你上来干嘛?”
“怎么,我不能看看舞醉如狂的剑?”
两人刚落在台上,时间刚好到了,绸花落下,谢宴轻推一下,绸花刚好落在李莲花怀里,被挤出剑塔的方多病,看着李莲花懵了。
“你怎么上来了,还有你这面具”
李莲花看了看怀里的绸花,又转头去看谢宴“你不是说你要看,这”手动的举了举怀里的红绸。
谢宴唇瓣微动,声音挤进李莲花耳朵“剑是你的,我看它干嘛?”
高台之上的人看着怀抱红绸的李莲花都挺诧异,云彼丘侧着头,看向李莲花的眼神充满了诡谲,探究,谢宴走向李莲花挡住了高台之上的眼神,她平等对视每个人的眼神,唯独对着石水笑了笑。
白江萼看着香尽,向前一步“香尽,落花有主”
李莲花抱着怀里的绸花,勉强又敷衍地笑了笑
方多病一听,开心的不能自已“李莲花,睨踩了什么狗屎运啊”
“狗你个头啊”1
你
纪汉佛看向抱着绸花的李莲花“这位朋友并非是四顾门的故友,未曾见过,敢问尊姓大名啊”
谢宴盯着那绸花看了半天,素手绕过李莲花的胳膊,把绸花拎在自己手中,听见声音,抬头去看纪汉佛“我家先生姓李”
“李”
“李什么?”
高台之上的李相夷故友,听见这个姓氏,表情各意,唯有仅有的两位姑娘面上是欣喜,其余人,反而是怪异的
“莲花楼楼主,李莲花,只不过是跟你们曾经的门主一个姓氏而已,几位百川院的院主表情不必这么吓人的”
李莲花猛地拽了谢宴胳膊一下,训斥般地叫着谢宴的名字“阿宴”
“哦”纪汉佛听后哈哈一笑“原来是李神医啊,久闻大名,那这位姑娘是”
谢宴敷衍一笑“一介婢女,不必挂怀”
“那今日试少师剑的机会,就落在你身上了”
“可是在下,不太会使剑啊”
李莲花的声音一落,下面的人便按捺不住了“弄虚作假”/“投机取巧”/“下去吧,下去吧,下去吧”
谢宴自从入了这百川院,见到了乔婉娩,再听了当年为搏美人一笑的张狂舞剑,本就压着火气,现在底下的人还一个劲叫嚣
谢宴随手抓过少师剑“我家先生是不会用剑,我会啊,我就跟各位切磋一下”说着,剑柄冲着下面叫着正欢的人飞去
“阿宴”李莲花伸手去抓,谢宴已经持剑飞落人堆,剑柄一转,先冲着最近一圈的人,剑刃翻转,纷纷捂着腿倒地,剑入肉三分
高台之上的人怎么也没想到,这怎么一句话没说完,怎么就打起来了
纪汉佛在高台之上,冲着谢宴喊到“住手”
肖紫衿被李相夷压了一辈子,他是自卑的,这回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李莲花,他内心不满,正好谢宴大闹百川院,他拔剑就冲着谢宴的后心冲了过去
李莲花一见,心急的喊“阿宴”
谢宴转身,也冲着肖紫衿飞了过去,掠过李莲花,把人往怀里一拽,才挥剑,内力翻涌,冲着飞过来的肖紫衿就是一剑,剑气冲着身后高台的人疾驰
高台之上的五人,纷纷抵挡,唯独肖紫衿挡也挡不住
他看不上李莲花与谢宴,殊不知谢宴想弄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喷出一口血,而谢宴手中的剑,承受不住内力,崩裂了三断
谢宴茫然地看着手中的剑,又去看怀里李莲花,啪叽,把剑一扔“我什么也没干,谁知道它承受不住内力啊,这什么粗制滥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