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眼眸
全都指向我
迷失的蝌蚪
被水流浪潮淹没

请你看一幅画!
这个条件?怕不是一幅特殊的画


对呀!

都会知道的
声势浩大啊!


那我呢?

你……再呆两天
今年家宴……不好说,刘耀文完喽!

哈哈哈


两个小时后,放他们出来

知道了
张真源前脚刚走,丁程鑫后脚就又来了,一脸惊恐,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喜的事情

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

两个小时后

现在放他们出来,立刻马上
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轩轩,把人关在水箱里,那个人是……是
是谁?


刘……耀文
怎么是他?

贺峻霖忽然大叫起来
不可能啊!明明是马嘉祺

他揪起严浩翔的衣领
你骗我?

严浩翔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轩轩房间的监控的确是他装的,只不过做了点手脚罢了

没有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意思?和马嘉祺有什么关系?
贺峻霖的脑袋终于清新了
没有,当然没有

但他不虐待别人可不是了吗?刘耀文也好好的活着么

宠物可不能就这么玩死了

听到这就话,丁程鑫一笑,转身走了

提前半小时放他们出来

我可什么也没干啊!哥哥
监控你做手脚了


哥哥,我很乖的
贺峻霖把头别过去,不看严浩翔

你们可以出去了
轩轩,这么迫不急待

让……我们看看这幅作品吗?


去哪啊,哥哥!
滚,别管我!


那我今天晚上,去找你哦!哥哥,不见不散

哈哈哈
贺峻霖听了这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只留严浩翔一人直勾勾地盯着贺峻霖的背影,严浩翔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哥哥,好甜的
在拐角处,贺峻霖被一双手捞了进去,贺峻霖邪魅一笑,又迷人又危险
轩轩,和我还要捉迷藏啊!


啧,不好玩
画呢?


诺,房间里
房间正中间摆着一个画架,上面画着一把刀
不好看,这样就好看了

贺峻霖咬破自己的手指,用一抹血装饰画
那是什么?

众多颜料后影着一个暗门

不要进去,那是我的!
画而已


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烦,这幅画总会看到的

张总说请我看


哦?那就更好了

记得把你的鸟……送回去
一旁的椅子上绑着蝴蝶结,贺峻霖直接坐在上面
还留了活口吗?


有,当然有,我会让他回去的

晚宴提前,我忍不住看好戏了

所有人,晚宴提前,今天好好玩

稀奇,张总要干什么?

哥哥,你不爱看吗?我请你看
所有人都往家宴的路上走
家宴是不让有仆人的,所以……你是谁?
人到的很快,7个人不一会就到齐了,张真源坐在马嘉祺主位的旁边

今年怎的提前了?

今年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请大家看幅画
与此同时,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

这……不是宋亚轩的画吗?

你怎么知道的

听他提过一嘴
那水箱,那赤裸的身体分明是他的,怎么可能不认识,更何况,只有宋亚轩干过这这事,他说好,不展览,不透露的,宋亚轩!
只是这是谁的身体呢?

呵呵

贺峻霖看着刘耀文的拳头紧握着,所有人用冰冷的眼眸玩味地看着这幅画,这画宋亚轩是不可能给张真源的,所以贺峻霖干了点不为人知的事情
忽然贺峻霖和对面的严浩翔对上眼眸,好像在盘问你干的?
嗯……

其实坐在这桌子上地位最高的是财政大权张真源和武器严浩翔

何必如此,先吃饭吧!

等等我还有……礼物没送
两个下人抱上来一个包裹,不过好像是床单揉成了球,上面一抹鲜丽的红
严浩翔,这是什么,当礼物岂不太倒胃口,还不快拿下去

贺峻霖知道这人纯心报复他,但这礼物是他们第一次在床上流的血

我很喜欢

要不挂在楼外迎客用

不可,会脏的

咦,这是什么,蓝血
张真源就这样帮贺峻霖蒙哄过关,贺峻霖的鸟也把床单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