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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心清净,莲花处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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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借酒吐出了真言,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说的话,而这些话也没人知道。
李莲花.“单孤刀是你舅舅?”
方多病.“我娘从小就不喜欢江湖,所以就没有公开这层关系关系了.”
方多病.“舅舅偷偷想教我武功,但我那个时候身子骨实在是太弱,舅舅总骂我没用.”
直到李相夷的出现,他给了方多病一把木剑,李相夷曾许诺方多病若是能用木剑练成百招剑式,到时来找自己就收他为徒。
方多病.“师父临走的时候还对我说,别再把自己的剑弄丢了.一个剑客一定要握住自己手中的那把剑,才能平天下所有不平之事.”
方多病.“那是我唯一一次见过李相夷,如今连他的样子都不记得.可就为了这一句话,我努力治病,再苦的药我也吃了,再难泡的冷泉我也泡了.”
方多病.“如今,我终于可以站起来了,可以握紧手中这把剑了,可他却已经不在了.”
方多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霍芸娆竟有些心疼方多病,正是那句话给了方多病站起来的勇气。
方多病.“像我师父那样清风霁月的人,你是不会明白的 .”
霍芸娆.“方多病,他...”
李莲花.(“原来是你...没想到这臭小子长这么大了...”)
李莲花.“这武艺还可以,不算呢给你舅舅丢人,只是有些事你也不用记得太清楚,来.”
李莲花将方多病丢在树旁,李莲花的毒又发作了,霍芸娆在喂狐狸精吃饭,结果听到了碗碎的声音,霍芸娆旋即进房查看。
李莲花.“发作的日子又提早了……”
霍芸娆.“莲花...”
只见李莲花用手指点在自己的穴位处,想要封住自己的穴位,毒素蔓延经脉变成深紫色。他回想起了东海之战后,在岸边醒来霍芸娆哭红了双眼的样子。
记忆中:
一向笑颜如花的霍芸娆,今日哭红了双眼。李相夷似是听到了哭声,不舍心上人伤心,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霍芸娆.“相夷...”
李相夷.“阿娆...”
霍芸娆.“我扶你起来.”
李相夷.“阿娆不哭,我没死.”
李相夷替霍芸娆擦去了眼角的泪珠,霍芸娆听话的收住了眼泪,扶着李相夷来到镇上。
“这乌泱泱一群人,上山又打下来,到今日才平静,这不是神仙打架,咱们百姓遭殃吗?”
“呸!神仙打架,什么神仙呀,这些个江湖人,什么门什么盟啊整天争来抢去,除了祸害人还会什么呀!”
李相夷回到四顾门看着那些一个个身受重伤的弟子,手狠狠的捶在了墙上,霍芸娆心疼的看着他。
霍芸娆.“相夷...”
“四顾门成了这个模样,还有什么前途,不如各奔前程吧!”
“门主生死未明,你们想要分家吗?”
“我问你们四顾门死伤大半,因为谁?如果不是盟主争强好胜一意孤行,我们又怎么会中了魔教的奸计?怎么会损失这么多弟兄?”
“当初要给二门主报仇的时候,你们可是有一个算一个一起高声呐喊的,怎么这会儿全都怪在门主身上了?”
“四顾门今日局面,虽是李相夷自负之举造成,但他并不愿看到你们在此相争,如今相夷已去四顾门损伤惨重,若终因意见不合分崩离析,倒不如今日就将四顾门散了吧,大家各自安去.”
霍芸娆.“相夷,相夷...”
李相夷自责离去无言面对四顾门的弟子,忽的晕倒在地上,霍芸娆旋即查看。可她背不动他呀,幸好无了大师出现救了李相夷。
霍芸娆.“大师,救救相夷...”
李相夷.“和尚,你就用这梵术把我从阎王爷那里抢了回来.”
霍芸娆.“大师,相夷他怎么样了?”
“老衲何德何能呐,是李门主命不该绝.李门主全身筋脉寸断,碧茶之毒也早已蔓延全身.若非你自有绝世无二的内功心法扬州慢,护住心脉一丝生气,老衲也是回天无术啊!”
“梵术也只是续经接脉之法,金针也只能将入脑的碧茶之毒引出,无法真的解毒.老衲挽回不了李门主这一生绝世功夫,只能勉强为留下一层内力,这数道今针也是让你受尽了折磨呀!让你容貌和身形日渐变化,故人相见也难识.”
李相夷.“李相夷已不是李相夷,这可是命数.”
“李门主伤在三经,还需尽快回四顾门找门下和江湖好友寻求救助之法,否则恐年寿难永.”
霍芸娆.“大师,相夷还有多久可以活?”
“勉强支撑十年.”
霍芸娆一直在忍住眼泪往下流,可是泪珠还是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滴在茶水里,她垂着头不想让李相夷看见。
李相夷.“十年,你帮我从阎王爷那里讨回了十年的命数,不亏.不过还请和尚违心帮我打个狂语,要是有人问起来你不曾见过李相夷.世上再无李相夷,还有四顾门,我也不可能会回去了.”
李相夷.“阿娆,我们走吧.”
“李门主你年纪轻轻,却如此放任身陨,岂不可惜啊?况且那毒已存入你肺腑之中,必会时时折磨你,万一哪一天强压不住再次入脑,你恐将为幻觉所困,最终……”
李相夷.“最终成为一个疯子.”
“老衲不知李门主心中想要避什么,如此决绝要去.”
李相夷.“一念心清净,莲花处处开.和尚,你这个禅语好的很.”
“李门主……”
李相夷.“李相夷以葬身东海,从此这世上只有李莲花了.”
李相夷拉着霍芸娆推开门离开,霍芸娆看着身受重伤的李相夷,暗下决心一定要救他。
霍芸娆.“相夷,我不会让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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