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强忍着泪水,将委屈咽回肚里。从那之后,每次考试都像一场噩梦,她拼尽全力,只为了能少挨几句骂、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日子一天天过去,清雅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成绩也在重压下稳步上升,常常稳居班级前三。可徐母的要求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年级第一”“全市状元” 的目标像沉重的枷锁,死死套在清雅身上。
学校组织了一场文艺汇演,清雅自幼就有一副好嗓子,在老师的鼓励下,报名了独唱节目。她瞒着母亲,偷偷利用课余时间排练,那是她为数不多能感到快乐的时光。
演出那天,清雅穿着租来的漂亮裙子,站在舞台上,歌声如夜莺般婉转,台下掌声雷动。可当她满心欢喜地回到家,等待她的却是徐母的怒火。“花那么多时间在这些没用的事上,能当饭吃吗?你要是把这心思放在学习上,早就是全省第一了!” 徐母的骂声如利刃,割破了清雅心中那点对生活的憧憬。
在泪水与绝望中,清雅突然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开始偷偷攒钱,联系远方的亲戚,计划着一场逃离。终于,在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夏天,她带着简单的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家,奔向属于自己的自由。 多年后,事业有成的清雅偶尔还是会想起母亲,心中虽仍有隐痛,但更多的是对新生的感恩与对未来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