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小松一路小跑着冲到邬童面前,脸上还带着几分后怕,语气急促:“邬童,刚才陶老师差点被你砸晕了。”
邬童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不屑:“我就说了,谭耀耀那是说大话。”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扫向球场,“你练不练?”
“练啊!练练练!”班小松立刻点头如捣蒜,生怕惹这位大少爷不高兴。
邬童收回目光,语气干脆:“那继续。”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中加的棒球队大摇大摆地闯进公园,蛮横地将正在休闲的路人一一驱散。人群散开后,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独坐在画画的尹柯,几人对视一眼,不怀好意地围了上去。
这一幕恰好被转头的班小松撞见,他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挡在尹柯身前。不远处的叶栀原本低头看着手机,听见这边尖锐的争执声,眉梢微蹙,缓缓抬起头,正好看见江狄带着人在故意挑衅。她眼神冷了几分,不动声色地起身,跟着走了过去。
“干嘛呢!”班小松怒声喝道,胸膛微微起伏。
江狄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轻佻:“哟,这不是月亮岛的傻瓜队长吗?”
“你说什么!”班小松瞬间被激怒,双眼瞪得通红,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江狄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听说你们的棒球队解散了?那你现在可不是队长了,就是个傻瓜。”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中加队员立刻跟着哄笑起来。
班小松气得浑身发颤,死死咬着牙,眼看就要冲上去。旁边一个中加队员上前一步,轻蔑地看着他紧绷的模样,故意伸手狠狠推了班小松一把:“还挺凶啊?”
江狄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班小松,语气刻薄:“就你那小身板,劝你趁早放弃棒球,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邬童眼神一冷,快步上前,一把将班小松拉到自己身后,宽阔的背影稳稳挡在前面,声音低沉而有压迫感:“江狄,这里不是中加,你收敛一点。”
江狄身边的队员看清来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邬童?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叶栀终于上前一步,眉梢带着几分不耐,语气清冷直接:“关你什么事?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江狄上下打量着叶栀,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语气带着戏谑:“这不是我们学校以前的校花,叶栀吗?哦不对,是前校花。原来你们一声不吭,全跑到月亮岛这种破学校去了。”
他转头看向邬童,脸上写满了嘲讽与不屑:“懦夫!出点事就转学,放着好好的中加不待,跑去一个连棒球队都快没了、还天天闹财政危机的破学校,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邬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警告道:“我警告你,江狄,不要在这里闹事,把嘴巴放干净点。”
江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哎哟,你还警告我?笑死宝宝了。邬童,我今天就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看不惯你这副高高在上、优越感极强的嘴脸了!以前我让着你,那是我给你面子,现在你都转校了,我没必要跟你客气!”
叶栀听着他颠倒是非的狡辩,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微微侧过头,斜睨着江狄,眼尾轻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冷笑,声音清晰而锐利:“说完了吗,江狄?”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脸上,字字戳心:“你说你以前是在让着邬童,可我怎么觉得,你只是欺软怕硬,一受委屈就只会向老师告状的小人呢?”
江狄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被当众戳破痛处,恼羞成怒,语气凶狠:“今天这个地是我们先占的!你们要是不给我滚开,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气氛瞬间凝固,双方谁也没有退让,就这么僵持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江狄盯着邬童身后的班小松,眼珠一转,抛出挑衅:“行,既然你们不让开,那咱们就拿棒球说话——比一场!你们要是赢了,我们二话不说立马走人;可要是你们输了,从今以后,不管在哪见到我们,都得乖乖让道!”
邬童闻言,低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像是在听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江狄,你是嫌以前输给我输得还不够多是吗?”
江狄立刻抓住话柄,得意地扬声道:“不好意思,你现在还不是月亮岛棒球队的人,无权应战。”
班小松一听,立刻挺身而出,胸膛一挺,眼神坚定:“我来!你想怎么比?”
江狄嘴角一扬,拿出一枚硬币,晃了晃:“一回合定胜负,攻方击出两个好球就算赢,反之守方胜。看好了,正面你攻,反面我守!”
双方立刻散开做准备。
邬童走到班小松身边,神色严肃,压低声音仔细叮嘱:“班小松,江狄是专业捕手,但投球水平并不拔尖,你们俩实力半斤八两。输赢的关键,在于稳定性。”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语气笃定:“江狄脾气暴躁,你上场之后,不用急着发力,想办法激怒他,他自己就会乱了阵脚。”
班小松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底气,握紧了手中的球棒:“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