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误食了一颗草,所以昏迷了?”安迷修仔细瑞详了一会儿手里的草,并没有发现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嘲笑他说:“没有不同,它就子大赛最普通的草一样。”我伸手向他讨要那草,“不然怎么说它叫骗子草呢?”
安迷修明显不少相信个说法,“雷狮!我限你在骗我三次,三次机会用完,你就别再和我说话了。”他好像有在赌气。
他把草扔给我,让我再体息会儿就出去了。
我感觉眼睛有几分酸涩,所性靠在床头。手指摩挲着叶片的纹理,越是感受,越是心凉。
骗子草,七日毒。
我的确骗了他,但我只剩有七日可活了。
雷三星的一本古书上曾记裁过它的辉煌历史,我以为它以已经灭绝了,没想到大赛里有它的存在。好在安修并不认得骗子草。
我得掩盖我要死了的事实,我无注想像那样爱我的他在得知我的死讯之后会有多的悲伤。他是很好的人,他不应该是悲伤的。
中毒第7天了,我看上去和没中毒是一样的,安迷修怀疑过我会有什么后遗症,但是在我发誓没问题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骗子草在这方面还是很友好的,这七天我不全在生理上有何不适,甚至死亡的前一秒也不会感到痛苦。
但的它也的确是残忍的,给我留了七天接受事实的时间,使我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就这样的死去,逼迫我利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使爱人接受我的离开,它令我无比的煎熬。
安迷修从海那边回来,怀里抱着一筐的鱼。用脚尖在水面划出星星点点的浪花,很悠闲地问我,今晚想吃点儿什么?
我看了一眼逐渐变深的天色,转头回答他:“吃法棍吧。”
他拿烧烤架的手顿了一下,拧了拧眉毛很疑惑的问我:“你最近怎么了?天天说吃法棍。不是喜欢吃烤串吗?”
我反问他:“你不是喜欢吃法棍吗?我太爱你了,不可以吗?”
安迷修细心的很:“你又骗我。”
“这也是骗啊?”我岔开话题,“那吃烤串吧,看你这么想陪我的份上。”
我看他羞红了脸,便再一次为我的选择感到庆幸。
还好我骗了他。
我们在崖边看日落,悬崖正对着海平线,还有倚靠在那条线上的半颗太阳。
我对安迷修说,雷王星出了点事,我那老爹要用特殊手段带我离开大赛。但大赛会显示我已经淘汰。
我揽过他的腰,说这次冠军算是我让给他的,让他下次还我。
安迷修没有说话。
我吻了他,这是我最后一次吻他了。
他真的好平静啊,都没有让我留下。
这样也好。
我要死了,所以我该走了,我让他回家。
错开的身影跟那半轮暖阳映照的金黄,安迷修在转过身的那一刻放任泪水涌出眼眶,掠过眼角反射出的光,似要斩断他最后一丝丝的念想,刀尖般锋利。
“大骗子,你没机会了。”
你再也不能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