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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紫檀雕花拔步床上,手中捏着芳芷送来的密信,目光在 "山阴公主府内一名唤流桑的一小童近日以蛐蛐博楚琇殿下展颜" 几字上停留许久。
窗外冬阳斜斜切过窗棂,在信纸上投下菱形光斑,你指尖摩挲着信纸边缘,直到将纸角揉出褶皱,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只是镜中倒影里,眉梢微挑的弧度泄露了几分隐秘的担忧 —— 自粉黛 "离世" 后,你真怕她会一蹶不振,虽然粉黛没有真的死,但是如今这个时机她们不适合见面,自己也别无他法。
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松开,对陌雪道:"陌雪,去坊间搜罗些机关巧的新奇物,务必要新奇有意思的。然后将东西拿给芳苒让她们找个隐蔽地方放着,再设法引那位小童去捡,让他拿去哄楚琇,要自然点不要让楚琇看出来了。"
“是,属下这就去。”陌雪行礼退下,一转身却见玄色衣袂掠过门框。
谢煜轩负手而立,墨发束在白玉冠中,周身却萦绕着比窗外冬风更冷的气息。他刚从御书房归来,恰好将你关切的叮嘱尽数收入耳中。
陌雪只觉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驸马爷浑身冒着一股子酸气。
谢煜轩刚刚从御书房回来,刚好听到你这周全细微的嘱咐只为让刘楚琇开心。
酸溜溜地开口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的冲天醋意和别扭,道:“馨儿为了刘楚琇可真是无微不至啊!都没见你为我这么仔细过。”还带着一丝的别扭的委屈。
话一出口,他便暗自懊恼——这般直白的醋意,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人他吃刘楚琇的醋吗?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闻言,陌雪识趣地朝谢煜轩行了个礼的加快脚步离开了。
听见他着毫不掩饰的酸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抬眸看向他眼底不禁带上笑意,却见他眼底波光流转,竟真有几分委屈神色。安抚地捏捏他的手。
指尖掠过他腰间悬着的双鱼玉佩——那是你及笄时亲手所赠,玉料是在母后库房里顺的,不由轻笑出声,眉眼间满是揶揄道:"驸马爷这是吃哪门子飞醋?怎么那么快,事情处理完了?"起身替他整理襟口,指腹擦过他温热的喉结。
“别转移话题!”谢煜轩将你搂入怀中咬了咬你的耳朵不满道。大手抚上你隆起的小腹将你扶到床上坐下,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兴师问罪”。
“好啦,我的驸马大人,别醋了。这段时间楚琇因为粉黛的死日渐憔悴,我看着着实揪心,今日看芳芷她们传来的楚琇近况忽然想到或许可以找些新奇的玩意让她开心些,你就别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好笑道。
“那你说,你心里我重要还是刘楚琇重要?”谢煜轩有些炸毛道。
“你重要你最重要,我最爱你了。”顺毛道。
“这还差不多。”谢煜轩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又努力要压下去,但奈何嘴角有自己的想法要往上扬。
见此只觉得谢煜轩挺可爱的,你不禁轻笑出声。
听见你的笑声,谢煜轩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先前醋意上头到时不觉得,醋意过后不好意思起来,难得脸红了。
“我们的驸马爷似乎害羞了。”看谢煜轩难得的害羞,你的眼底不禁染上笑意揶揄道。
腹中的孩子似乎在认同你的话动了动,“宝宝也觉得娘亲说的对,是不是?”轻轻抚上孩子刚刚动的地方,唇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闻言,谢煜轩耳朵微红大手抚上隆起的孕肚轻轻抚摸着转移话题道:“宝宝在娘亲肚子里要乖乖的哦,娘亲怀你很辛苦的。”
也不拆穿,看着谢他佯装一本正经的样子抿唇一笑。
谢煜轩见你不再调侃,心中悄悄松了口气气。毕竟这挺让人不好意思的。他顺势将你揽得更紧,下巴轻轻搁在你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你发间淡淡的花香,心里的醋意早已化作绕指柔。
…………
夜晚
山阴公主府
明玉阁内,刘楚琇躺在软榻上,手中摩挲着粉黛亲手缝制送她的荷包,心中悔恨万千,为何自己当初没有看住粉黛?让她为了保住自己以身犯险在宫宴去刺杀刘子业,如果她早点注意到或许粉黛就不会死了。
悲从心起,泪流满面,痛苦地掩面哭泣努力压抑着却止不住的低声呜咽出声。
芳苒端着糕点正准备进去,听到声音顿了顿,照顾刘楚琇那么久也知道刘楚琇的性格,这个时候进去很有她只会压抑自己,与其这样不如就让她痛快的哭出来也许会好些。
芳苒收回了踏入寝殿的右脚,悄悄离开。
刘楚琇情绪慢慢平复些许,抬手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躺在软榻上昏沉睡去。梦中一会儿是和粉黛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一会儿是当日宫宴上的情景,她猛然惊醒,冷汗浸透衣衫,胸口剧烈起伏,心有余悸,不禁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息着。
辗转难眠,刘楚琇起身推开殿门,踏入寂静的夜色。
芳苒在守夜,见刘楚琇出来疑惑她这么晚要去哪,但也不敢多问行礼询问道:“公主,厨房温着燕窝粥,您今夜未曾进食,可要用一些?”
“不用了,我没胃口。”刘楚琇道,声音带着难以掩饰地低落和干哑。说完就要离开。
芳苒心下担忧,抬脚准备跟上。
刘楚琇听到动静道:“不用跟着,我自己出去走走。”
“是。”芳苒只能应下道,停下脚步,目送刘楚琇消失在夜色中。
察觉到身后的人离开了,容止心下轻轻叹息抚着琴的动作并未停,似乎没有发现身后来过一个人,但眼底带着浓浓的担忧与心疼。
刘楚琇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入耳中。那琴声如潺潺流水,轻柔地抚慰着她受伤的心灵。循着琴声,她来到一片竹林。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只见容止身着一袭素色长袍,正于竹林间焚香抚琴。袅袅青烟与悠扬琴声交织,宛如仙境。那琴声似有魔力,抚平了她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然而,刘楚琇并未上前,只是静静地望着容止的背影,良久,轻轻抿唇,悄然转身离去。
容止的指尖在琴弦上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与心疼,却并未回头,继续沉浸在琴声之中,似要将满心的关切都融入这悠扬的曲调里。
第二日
乌云遮日,刘楚琇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的不禁加重了几分沉闷。离开寝殿,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昨夜的竹林里。
刘楚琇在琴前坐在,轻轻把手放到琴弦上,看着地面呆呆的发愣。
忽然一双小手蒙住她的眼睛,流桑稚嫩的童音响起:“猜猜我是谁?”
听到流桑的稚嫩调皮的声音,她不禁勾起唇角,忍不住逗流桑,故意道:“花错。”
“不对。”流桑不满微微嘟起小嘴,稚嫩的童音也带着了不满。
惹得刘楚琇忍不住继续逗他:“越捷飞。”
“不对。”刘桑不满委屈地道。
“柳色。”刘楚琇不禁勾起唇角继续逗着流桑道。
“不对,公主不肯接见柳色,他正闭门读书要让你刮目相看呢。”流桑道。
“喔,不会是桓远吧,你怎么也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刘楚琇故意道。
闻言,流桑嘟着嘴,拿开了手,不满又委屈地看着刘楚琇嘟囔道:“讨厌,公主竟然都认不出我的声音。”
“笨蛋,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你啊,这个府里除了你,谁会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又有谁的手跟你一样小,你没说话我就知道了。”刘楚琇看着流桑无奈又带着宠溺好笑道。
闻言流桑稚嫩的脸上不禁露出独属孩童的天真笑容开心地蹲在刘楚琇身旁,撒娇般的拉着她的手道:“是吗?公主是故意和我闹着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