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垂眸敛下眼底的一切细微情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桓远听闻太后将刘楚琇留在宫中的消息,心下担忧刘楚琇,毕竟刘楚琇那日对得知“粉黛”斩首的告示的反应可以看出她对粉黛感情不一般,桓远担心她因此和你发生冲突对她不利,这些日子都担忧不已,派人多番打探也打探不到几次设法混入皇宫见刘楚琇,但都没能成功差点暴露了。更何况刘楚琇久久未归,思索良久却仍无解决良策,思虑再三觉得容止或许能想到办法,决定找容止想办法。
此时的桓远完全就是关心则乱,世人皆知长公主对弟妹的爱护又怎么可能对刘楚琇不利呢?
立刻动身去沐雪园,看似是如同平常般的举止得体君子之风但细看就可察觉步履匆匆,来到沐雪园看见容止和墨香,简单的和二人见过礼,一番简单的寒暄后便直奔主题道:“容止,公主在皇宫中已有一月之久了。”看似平常的闲谈话语但带连桓远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担忧与情意。
容止敏锐察觉到了桓远对刘楚琇的担忧以及……情意,心中难言的酸涩与喘不过气的烦闷,但面上不显分毫。
容止执起壶柄将煮好的茶斟一杯茶倒入瓷杯中给桓远,而后才微微勾起唇角如往日一般地淡淡开口道:“太后爱护思女心切,多留公主在宫中小住几日,正好多叙叙母女情长和姊妹情谊也属正常。”也是在说,有太后和你在刘楚琇不可能出事。
“容止说的是。”都是聪明人,桓远一下就听出了容止话里的意思,微微颔首道。心中不禁莞尔感叹,自己如今居然如此莽撞了,居然还是对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也是最恨的“山阴公主”担忧而莽撞了,果然世事无常,但面上未成显露分毫。
桓远和容止寒暄了一会便回去了。
…………
皇宫
永训宫
太后听闻刘楚琇不吃不喝的心下担忧不已,命人准备了许多开胃的茶点,派人去宫外请戏班子进宫和收罗了许多民间的新奇小玩意进宫去开解刘楚琇。
“都准备好了吗?哀家做的枣泥酥不要忘了。”太后道。
“太后放心,都准备好了。”掌事宫女恭敬行礼,微笑着道。
“好。那便好。派人去请公主去御花园与哀家一同赏戏。”太后点头道,眼中满是慈爱,但眼底也藏着不易察觉到的担忧。
因为你担心王太后身体大病初愈过度忧思的话身体撑不住,所以刘楚琇和粉黛的事情便没跟王太后说。
但王太后毕竟是稳居后位的女人,就算是身体原因很多事情无力去管,但刘楚琇和粉黛的事情王太后依旧根据天机阁和粉黛出事时刘楚琇的异常推测出来了一些。
只不过并没有声张,既然你没有告诉王太后,王太后也知道你是担心她的身体,担心你如今孕期本就朝政繁忙若此事跟你提起会让你忧心多费心神,便所以也没多问,只是也吩咐人将处理刘楚琇异样被人撞见传出的谣言。好在看见的人不多,但人言可畏,一传十十传百。
你在孕期中身体比较容易疲乏,朝中事物繁多,后宫有些没有兼顾道。
王太后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了此事,恩威并施,十两银子的封口费或是造谣皇室的罪名,孰轻孰重他们自有较量,毕竟十两银子可以家里一家人生活两年,但造谣皇室是灭九族的死罪,都不是蠢人所以都选择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