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琇说罢,容止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想到刘楚琇并没有跟他说实话,心中的只觉得闷得慌,这时容止只以为自己是没有得只事情真相而有些许发闷,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刘楚琇动了心。
桓远亦直觉刘楚琇没跟他说实话,但他一时半会也没有发现什么,这几个月来刘楚琇一直对他信赖有加,此时却连他也不告诉,心中只觉堵得慌,他知道自己是栽了,栽在曾经最让他憎恶的女人身上。(桓远以为眼前的刘楚琇是以前那位山阴公主刘楚玉)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僭越了,但没办法……
桓远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但很快就让他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没让刘楚琇看出端倪。
容止轻轻一笑,缓声道:“公主,既是如此,那这几位宫女倒是能为公主解些烦闷。只是,那幕后黑手一日不除,终究是个隐患。”
刘楚琇微微皱眉,沉声道:“确实如此,只是这幕后之人隐藏地很深,一时半会儿也是难以揪出。”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刘楚琇面色一沉,喝道:“出去看看何事如此喧哗。”
不一会儿,一名侍卫匆匆进来,跪地回禀道:“公主,是府中的花错又喝多了与越捷飞打起来了,属下控制不住呀。”
闻言,刘楚琇诧异道:“花错?”
这时,容止笑了笑开口道:“公主,阿错一直都喜欢饮酒,但是醉酒后又总喜欢与越统领切磋武功,还望公主勿怪。”
“走吧,我们也出去看看。”闻言,刘楚琇对容止和桓远说道。
“是。”
越捷飞并不是花错的对手,几经交手,越捷飞前面的衣服已拜花错所赐不翼而飞了。
众人看到刘楚琇出来,几个侍卫连忙上前将花错拉住,但花错的劲实在太大了,好几次都差点没拉住。
看花错被控住住了,越捷飞忍不住对花错怒道:“花错,你每次都接酒装疯来戏耍我划破我的衣裳。”
这是装做发酒疯的花错还道:“酒,我的酒,我要喝酒。”
看得刘楚琇忍无可忍,拿过一旁侍女手上的一盆凉水往花错身上泼了过去。
被泼了一身凉水的花错假意刚刚醒酒,看到越捷飞胸前的衣服没了,还倒打一耙说越捷飞的不是。气得越捷飞恨不得上去给花错一剑。
刘楚琇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太阳穴突突的疼,喝道:“再有下次,全都给本公主滚出公主府!”
看到刘楚琇发火,众人也不敢造次纷纷退下。
刘楚琇和容止还有桓远这才回到明玉阁。
这时,一名宫女走了进来,行礼道:“公主,膳食已经备好。”
刘楚琇收起心中的繁多思绪起身,对容止与桓远道:“容止,桓远,一同用膳吧。”
三人来到膳厅,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刘楚琇坐下后,容止与桓远也依次入座。
用餐期间,气氛略显沉闷。刘楚琇心中想着粉黛的事情,食不知味。容止则时不时地观察着刘楚琇的神色,心中暗自猜测。桓远则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用过膳后,刘楚琇道:“本宫有些乏了,你们先退下吧。”
容止与桓远行礼告退。
回到自己的住处,容止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喃喃自语道:“这公主似乎有许多事情瞒着我,看来还需多加留意。”
而桓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想着:“公主到底隐瞒了些什么呢?又为何隐瞒?这其中定有隐情。”
……
刘楚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知道,自己对容止和桓远的隐瞒并非长久之计,可有些事情,她还无法确定是否能告诉他们。在这纷繁复杂的局势中,她必须小心翼翼地应对,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夜色渐深,公主府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然而,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却是汹涌的暗流和未知的危机。而刘楚琇的梦中,却不断闪过粉黛的身影和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真相,仿佛在提醒着她,前路的艰难与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