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越凤囚凰之刘子业与刘楚玉的长姐
太极殿
“小心点,轻点放。”
“参见陛下,陛下您吩咐臣画的画像已经完成。”画师神情中带着高兴与一丝骄傲对上首的皇帝行礼道。
刘子业盯着那几幅画看了一会,指着最前面的那一副画,道:“那个是我的曾祖父吗?”
“回陛下,正是高祖武皇帝。”那位带画像进殿的官员恭敬地向刘子业拱了拱手回答道。
刘子业忽然大笑起来指着那副画,走下龙椅边走边指着其中一幅画像激动地说:“他可是个大英雄,活捉了好几位天子啊!威风,好大的威风啊!”
这时,刘子业又走到下一幅画前道:“这个是我的祖父吗?你也厉害,就是晚年到霉了点被儿子割了头。” 听到刘子业这话湘东王刘彧垂下眼帘,建安王刘修仁偷偷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刘子业,然后悄悄地叹了口气又垂下眼帘。
刘子业走到下一幅画面前激动地摸着画像上的人一脸痛哭但没有流泪道:“阿父啊,阿父我好想你啊,阿父,阿父。”
这时,走进来一位宦官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一层白布,颤抖着跪在刘子业面前惶恐地将手中盖着白布的托盘举起道:“陛下……”
刘子业揭开那层白布一看是一个人头一脸的惊讶道:“这不是阿父最喜欢的刘子鸾吗?怎么他死了,你也要死啊?”语气带着疑惑不解但轻柔却让众人无端的汗毛直立、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刘子业皱眉一瞬间正经起来问那捧着托盘的宦官问道:“刘子鸾临死前说了什么?”
那宦官惶恐的说道:“新安王临死前对左右说但愿下辈子不再投生帝王家。”
刘子业听完毫无征兆地大笑死:“滚,滚。”那宦官捧着托盘连忙退下。
似乎是那股气没处发,刘子业忽然发难指着第三幅画像上人的鼻侧处,生气地瞪着那位带画近殿的画师大怒呵质问道:“我阿父的酒糟鼻呢?酒糟鼻呢,为什么没画出来?!”
画师的心中无奈又慌恐的声音带着些颤抖,但又不敢御前失仪,强忍着恐惧强装镇定地向皇帝拱手解释说道:“陛下,如果画上去是大不敬啊,陛下!”
刘子业顿时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人挑战了,瞬间大怒一脚踹过去道:“你强词夺理啊,拖下去。”
那人连连求饶,殿内百官纷纷惶恐地低头不语,生怕牵连己身。
这时,守门的宦官喊道:“摄政皇贵长公主到”。
一声轻笑传来,在掉针可闻的殿内显得格外的大声。只是这声轻笑声让刘子业汗毛直立,心虚不已。
只见那倾国倾城的人身着紫色宫装的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而来,极具攻击性的明艳容颜,让殿内许多大臣不禁带着痴迷的目光看着这位身穿紫色宫装款步而来的摄政皇贵长公主。
你似有所觉地侧了侧眸,看见你侧了侧了侧眸,几乎是一瞬间猛然回过神来,回过神来之后又惶恐地低下了头,许多的人额头微微渗出冷汗,生怕你注意到他们,心中不禁暗暗后怕,心中暗道“这长公主可是活阎王啊,怎么就鬼迷心窍的被长公主的容貌迷惑。”。
你看到他们那恶心又怂包的样子不禁心里嗤笑。
“法师,他不过忘记画了而加上去不就行了?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呢?”淡然却又清脆悦耳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又一种不容拒绝的的威慑力。
你看着刘子业的眼神带着一丝的警告,看得刘子业心中警铃大作,生怕你生气,急匆匆地从龙椅上下来迎你。
刚刚还怒气冲天的少年一听这声音立刻变得乖巧不已,赶忙迎了上来,带着些许心虚的讨好和乖巧地道:“阿姊说的对,快下去加上去。”
画师闻言,生怕刘子业反悔,赶忙应声退下去按照刘子业的要求将画像改好。
这时朝中文武百官们也暗中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