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身影在树林间穿梭,微风吹着裸露的皮肤,冰冰凉凉的,却很舒服,卢羽儿从未有过如此肆意的感受,她此时的脑海中只有自由。
兰允忠月窈,我们回来了。
兰允忠月窈?
卢羽儿姐姐,我好想你,你怎么……姐姐?
这间空寂无人的小屋里静悄悄的,偶尔能捕捉到几声鸟儿的悲鸣。
卢羽儿姐姐向来闲不住的,定是出去透气了。
兰允忠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半个身子却已经飞了出去,可怕的场景在他脑海中回荡,他也曾当过将军,血腥残忍的场面他也见过不少,若放在平常,那也不过是洒洒水,但是兰允忠无法想象如果将那些恶心的手段放在兰月窈身上。
卢羽儿注意到地上的脚印,还有拖拽的痕迹,这些兰允忠不可能没看到,心有不安,也跟了上去。
卢羽儿从前姐姐说此地文雅,这种污秽之地竟也不少!
语气中满含怨恨。
这是兰允忠上一次寻到兰月窈的地方,听卢羽儿的语气,想到她的伤势,又凭这么多年的经验,对卢羽儿身上发生的事也明白了七七八八了。但是还是无视了这段话,并没有作任何反应。
兰允忠走那边。
那个使兰允忠重伤的屋子已然废弃了,无一人看守,兰允忠直接来到最里面,果然也有一条通往地下的路,如上次一样的尖叫声。
卢羽儿我们要进去?
兰允忠不了
卢羽儿为什么!
兰允忠上一次月窈被关在这里,如果是同一个人弄的,她应该不会还在这里了,况且这条路能通地下,他们知道我曾经救走了月窈,已经知道地下有个这么地方,如果还关在这里,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看守。
卢羽儿那能怎么办?脚印没了,线索也没了,她怎么办?
卢羽儿格外慌乱,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微微红的脸颊,小兔子一样扒着手。
兰允忠则是变为镇定,一顿观察,最后叹了口气。
兰允忠先回去吧。
面对执着的卢羽儿,他开口解释。
兰允忠她和孩子暂时都不会出事,至少我可以推测出这点,至于这个暂时到底多久,应该在一个月以外,这个时间我们应该充分利用好,干在这里等屁用没用。
卢羽儿真的?
兰允忠是
卢羽儿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吗?
兰允忠我是…(详细介绍,不再写了。)
卢羽儿原来如此,您好,我是…我会武功是因为…
兰允忠嗯,我曾经赎身之后倒听过这个功法,但旁人说失传了,如今竟然被一个女子传承下去了,不错…很好/
兰允忠你可愿拜我为师?
卢羽儿真的吗?不瞒您说,我多年不练,现在只剩个胚子模型了。不对图我记得,背过无数遍的。
兰允忠好
…………………………
拜师后十天:
兰允忠你的天赋,是比月窈高上不少,只是练的太少。
卢羽儿师父,那本图儿书您可钻研了?
兰允忠精辟,新奇,这种武法实在少见,你父亲无福无德,幸好留了个独苗,记着,这种东西,要的是传承。
卢羽儿是
【兰允忠 :今日再去寻一次月窈吧。】
兰允忠我再出去一次,这一次你别跟着了。
卢羽儿为何?
兰允忠我要去寻几个烟花巷子,你一个女人,长相也尚可,太过危险,就算有再好的武功,人一多也没办法,何况你还未练到精髓。
卢羽儿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