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林松暮回过神问。

哥哥,你身后的哥哥是谁?

……?
其实张泽禹也不认识那位与他年纪相仿的年。他正微侧头向少年询问。

公子,你贵姓?
那位少年听后,微微皱眉。

姓张名极。
这张泽禹也太无记性了,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都忘了。
张泽禹听后,呆在了原地。

张极?!
张泽禹直接呆住了,这才几年未见,他发小——张极就大变样了。
但其实没有太大的变化,只褪去脸上的稚嫩变得成熟,但眉宇间仍透出一股少年风气。身材也比几年前要高壮,甚至比已算高挑的张泽禹要高上半个头。
张极看着张泽禹一脸不信的模样,没忍住开口道。

喂,你傻了?

……
果然,还是像儿时一般的欠。

张公子怎这般雅兴来边疆游历了。
张泽禹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声清脆而稚嫩的声音传入对质的两人耳中。

哥哥,你们怎么了?

……

……
他俩差些忘了还有位受伤的孩童在一旁,张泽禹看了眼林松暮身上的伤,不由的生起生来。
蜀国敌兵私自入界伤人得赶忙给大哥、父亲带信通告陛下。

哥哥,应该怎样称呼你?
张泽禹半蹲下身子,温柔问道。

哥哥,你叫我阿暮就是。
他笑呵呵的望着张泽禹,眼中蓄满了光。
张泽禹对他温柔的笑起,可他忘了他旁边有个欠揍的人。

呀,你还会这么温柔哦。

……
张泽禹白了他一眼,转身向身后受伤的林松暮走去,没在管身后的张极。

阿暮,我们一起回京城,好吗?
林松暮听着张泽禹温柔的询问,点了点头,又仰着头看向张泽禹问。

真的,真的带我一起回京城。
张泽禹对上化蓄满光的眸子,愣一下,又道。

当然,哥哥不会骗你的。

他骗你的。
张极原本是想逗一下这小孩的,结果,好像,逗过头了。
林松暮一听,顿时,眼眶泛红,泪水从眼眶流下。他眨着大大的眼睛,委屈的望向张泽禹。
张泽禹顿时慌了,他着急忙慌的将林松暮拉到怀里,连忙解释道。

不,不的,阿暮。哥哥没有骗你的。

那,那个哥,哥哥,说,说你骗我的。
张泽禹一听,转头瞪着一旁的“罪魁祸首”。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应该欺骗你。
张极不太敢看这张泽禹的眼睛,便将头垂下。张泽禹伸出手,曲起食指在张极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下。

嘶——

还知道疼呢?
张极在一旁撇了撇嘴,张泽禹则抱起林松暮准备离开此地。

诶?走了哪去?
张泽禹抱着精神不佳的林松暮偏头瞥了他一眼,说道。

去盐都城。

去盐都干嘛?
张泽禹听后,抬起头看着张极,而张极却不解的看着他。

先去盐都城内给阿暮料理伤口,随后启程回京通告父亲、陛下。

哦,那你今日是步行来的还是驾马?
张泽禹这才想起他今日是从盐都步行来的,倘若,今日步行回城阿暮身上的伤早感染了。
张极好似看出了张泽禹的顾虑,说道。

我今日驾马来的,我可带你们一起回城。
张泽禹一听,抬眸与张极对视,眼中满是惊讶。

真的?!那感谢张大少爷了。

哼哼,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