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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番外十:假如金莲投到司音腹中

墨白渊浅,一胎三宝

墨渊面不改色,神色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声音沉稳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墨渊,心仪令千金白浅,希望您能将女儿嫁我为妻。”

咚!白止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巨大的锤子狠狠砸了一下,轰隆作响。

他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一片空白。

他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墨渊那张俊美无俦却说着惊天动地之词的脸,半天没喘上气来。

良久,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巨大的荒谬感和难以置信,喃喃道:“嫁……嫁你为妻?”

他像是要确认什么,目光缓缓转向坐在旁边悠然喝着茶、仿佛置身事外却又分明知道内情的折颜。

折颜见状,知道关键戏码来了,立刻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没错,老白,你没听错。墨渊,他是认真的。而且,”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止那僵硬的表情,声音带着点“你节哀顺便”的意味,“这事儿吧,我也刚知道不久。前几日我去昆仑虚,看了小五……嗯,浅浅的状况,确实是……” 他话没说完,给了个“你懂的”眼神。

“状况?”白止的心猛地下沉,“什么状况?浅浅怎么了?”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墨渊平静地接口,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浅浅已有身孕,是我之骨血。”

轰隆!

白止只觉得眼前一黑,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撑着桌面才勉强站稳。

他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胡须都在微微颤抖,指着墨渊,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身……身孕?你的骨血?墨渊!”

他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被欺骗和被“偷家”的滔天怒意,“你!你知不知道她才多大啊?!五万岁!才刚刚五万岁出头!在她那个年纪,在我们狐狸窝里还是个没断奶光知道玩的小崽子!你呢?三十五万岁!你比我这个当爹的还大上三万岁!”

白止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我把女儿送到你昆仑虚,是让她拜你为师,跟你学本事,学着长大,学着当个有出息的神仙!不是送给你……送给你当……当……”

他气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想到女儿才上昆仑虚几年功夫,就被自家这位端方持重的师父给……还弄大了肚子,眼前就一阵阵发黑,“你这个道貌岸然的……”

“老白!老白!消消气!消消气!”眼看白止气得要动手掀桌子,折颜立刻起身,熟稔地架住他,一副“大家冷静听我说”的和事佬姿态,口中却飞快地开始“拉偏架”:

“我说白止啊,你先别激动!听兄弟我分析分析!” 折颜一边安抚性地拍着白止的肩膀,一边语速极快地往外倒词儿,“当初是我送浅浅上昆仑虚的没错吧?我这初衷是什么?不就是想着让她拜个顶厉害的好师父,学一身顶厉害的本事吗?为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她将来嫁人了,本领够强,底气够足,绝对没人敢欺负她分毫!”

折颜说着,桃花眼瞟向一旁岿然不动、气势沉凝如渊的墨渊,声音拔高,强调道:“你看现在!咱们这是绕了多大一圈儿,直接从源头解决了问题啊!你想啊,师父成了夫君,这本事还用担心没人教?这欺负?放眼四海八荒,谁敢动墨渊上神的人?还是远古战神,父神嫡子!这身份、这地位、这修为,谁敢轻怠咱们家浅浅?这简直是一劳永逸、一步到位啊!你那几匣子上等灵药,简直就是份量十足的嫁妆……啊不,是聘礼的绝佳回礼!”

折颜说得眉飞色舞,努力想把“晴天霹雳”描绘成“天赐良缘”,试图将白止偏离轨道的愤怒拉回到“翁婿和谐”的频道上来。

白止被折颜连珠炮似的“分析”砸得头晕脑胀,怒瞪着墨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折颜的话……似乎、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歪理?虽然这“歪理”完全建立在他宝贝闺女被人啃了的事实基础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折颜那拼命打眼色的样子,再看看墨渊……这位名震天下的战神,此刻虽然站得笔直,表情沉静,但那深邃眼眸中透出的郑重和不容更改的决心,却有着千钧之重。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白浅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脸上还带着回家的兴奋和红晕,声音清脆地喊道:“阿爹!你们聊什么呢?咦,师父,折颜也在啊?”

她身后,是紧跟而来、脸上带着一丝了然和无奈的凝裳。

凝裳的目光快速扫过怒气未消的白止、一脸看好戏的折颜,最后落在气度沉凝的墨渊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扶住女儿的胳膊,眼神复杂而关切,低声问:“在外面站了那么久,累不累?饿不饿?”

白浅完全没察觉到书房里诡异的气氛,笑嘻嘻地说:“不饿!跟阿娘说完话,感觉好多了!”

她抬头,这才注意到她爹白止的脸色有点不对,眉头拧得紧紧的,直勾勾盯着师父墨渊,那眼神……好像想把他生吞活剥?

而师父呢?依旧是一脸平静,只是那双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比平日更幽深了些,好像藏着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爹……你怎么啦?”白浅疑惑地问,看看父亲,又看看师父,小脑袋里充满了问号。

白止看着自家浑然不觉大难临头(或者说天降红鸾?)的傻闺女,再看看她那风光霁月、此刻却已然成为他准女婿(不!他心里还在怒吼:是禽兽师父!)的墨渊上神,只觉得一股老血闷在胸口,咽不下又吐不出。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在那傻闺女澄澈无辜的目光和妻子无声的安抚下,颓然地、沉重地、无可奈何地……坐回了椅子上。

一场轰轰烈烈的讨伐大战,硬生生被闺女的天真懵懂和老友的油嘴滑舌给堵在了喉咙里。

白止只觉得,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憋屈过!再看墨渊,那男人依旧稳如昆仑,仿佛刚刚只是宣布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决定。

而白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师父看她的眼神格外温柔,爹好像有点生气,娘有点担心,折颜上神……嗯,他脸上那是什么表情?怎么好像在……憋笑?1

段评

白止这老父亲心态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