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24岁的侦探,曾破过著名的众多稀奇古怪案件,现如今被世人称之为“探圣”。
而现在他正去往泰国,帮助他多年未见的老友——马嘉祺。
当他下了飞机,来到机场,张真源便看到了一个身穿绿红色衣裳的男人,他抽着香烟,吊儿郎当地走向张真源的方向,单挑眉地注视着他,一脸色相。
二人面对面,马嘉祺嘴角扬起地打量着张真源,啧啧几声过后望向他的眼睛,眼里满是崇拜。
相比之下,张真源显得平淡无奇,他冷漠地面对着马嘉祺,眼神中仿佛充满了不耐烦之情。
“叫我来,什么案子?”

对面的人嗤笑,吊儿郎当地搭着张真源肩膀。

“你看看,又这样,你能不能改改你这臭脸。”
马嘉祺手中捏着烟,轻轻抖了抖,烟雾缭绕,盯着张真源看,似乎不喜欢他这样。
张真源不说话,马嘉祺也没恼。

“小屁孩,这么多年没见也不拥抱一下,这感情终究淡了。”

“算了算了,让你小子见识见识泰国,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哦!”
二人乘坐摩托车来到一座别墅门口。
马嘉祺来到大门口,似撒泼的方式大叫道:

“大妈出来啦!你不走总要交房租吧!”
下一秒大门打开,出现了像是满是怨气笼罩的女人穿着拖鞋站马嘉祺面前。

“小畜生,你真阴魂不散呐。”
女人叼着烟,蔑视的目光看着马嘉祺,抬起手,下一秒手上就有许多红钞票。
马嘉祺挺意外,侧头一看,原来是个侏儒人递的钱。
女人眯起眼睛,暗示着什么危险,她紧握拳头,用力捶打向马嘉祺的头,马嘉祺痛苦地捂住头,惊恐地大喊救命,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你这个疯子女人!”
“呵,所以呢?”

下一秒女人竖起中指鄙视了男人,啪的一声用力地关上了门。
马嘉祺也白了一眼,转过身子尴尬地向着张真源。

“女人嘛,疯子一个。”

“抽吗?”
马嘉祺递出根烟,张真源摇头拒绝。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都脏,你瞧不起。”
张真源瞟了一眼他,果断的点头。

“呵,你觉得自己很牛逼是吧!”
张真源转头尖锐的目光看着马嘉祺,马嘉祺不免有些心虚。
但又重启自信心,半眯眼睛似威胁地说:

“敢不敢打个赌?”

“那个疯子女人是个钉子户中的钉子户,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地震下冰雹,她还是守着她那破房子,我她房东,合约到期了她也不走,报警没用,赶她走都被打残回来,现在这个地方要新开发新的游乐设施,乙方催着我们要把那个租客赶走,我实在没办法了。”
“所以呢。”


“所以,如果你搞定了那个女人,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你,如果我搞定,算了,要是我硬磨她搞定了,你要答应我做任何事。”
张真源觉得可笑。
“你说那个大案子怎么办?”


“这就是那大案子啊!”
张真源顿时感到无语透顶,他鄙夷地看着马嘉祺,无情地一把手推开了他,直径走了。
马嘉祺望向张真源背影,大喊:

“喂!答不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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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马嘉祺和张真源在车上观察着疯子女人的行踪。

“她上午十点去买了菜,中午没出门,下午在院子里打麻将。”

“唉不是,你让我记这个干什么用啊?”
张真源直勾勾盯着马嘉祺,看智障的眼神都快溢出来了。
“她的爱好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疯子女人爱好是什么?”
“白痴,打麻将啊。”

“以喜好为线索,捕捉她的灵魂,以爱好为窗口,窥探她的内心世界,逐渐深入交流,揭示她的柔软之处。”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张真源眼里马嘉祺白痴程度又增高了。

“哦!你是让我去了解她的软肋再威胁她搬走是吧!”

“哇张哥你对付女人有一套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