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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虫眼底闪过诧异,死死的盯着那块隐隐约约的针线缝制的伤口,现早已痊愈,大多是肤色。

“针线?”
一旁的姜榆见状跑到你身前将你扶起,你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随手擦在衣服上。
她不知从何处拿出绷带,撩起你胳膊上的伤痕,为你包扎伤口。
你眼神微愣。

“你是修缮者?”
“是自然修缮者。”

尽管是现在的形情,你也不忘纠正它的错误。
它的语气立马正经,

“可否告诉我,你的母亲叫什么?”
你皱了皱眉,这山神的心情可真是阴晴莫变,上一秒快要将你杀死,下一秒却突然的语气严肃,不免有些疑惑。
怎么?
没听过啥叫自然修缮者?
你半信半疑,一旁默不作声的姜榆轻轻的说:

“你如实回答就行。”
“华西卡忒,”

你再一次重复,
“我的母亲叫华西卡忒。”

“怎么,你认识?”

它垂着的眼睛从平静到震惊,直直的盯着你看。
然后伏在地上,虔诚的将头低下。
“!”

“你,你干嘛…”


“淳姑娘,适才多有冒犯,眼中无人,竟未想料到你是华上神的令媛,”

“小的失陪,望祈恕罪。”
“你…”

“你认识我的母亲?”


“是的,我本是浮玉山上普通的石像,后遇见你的母亲将我点化,被封为山神,保护百姓的平安。”

“现如今我如此…”

“实是受心有愧。”
“你快起来。”

胳膊上的伤口已被包扎成功,你来到骄虫的跟前,看着它脖颈的伤痕,于心不忍,便逃出针线。

“你…”
“无妨,此次下凡,只是为寻找我的哥哥而已,未曾料到闹出这番动静。”

你轻柔的将它的伤口缝制,缓慢开口:
“小时在我母亲屋中曾多次在书上看见你的所作所为,那是你为人善良,心地淳朴,且关爱百姓,现如今却变成这样,”

“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还有我母亲之事,可否进一步谈话?”

骄虫抬眼望向你身后的人群,点了点头,郑重的对身后人说道:

“今天吓到大家,真是不好意思,”

“怪我自以为是,使淳姑娘受伤,大家快退下去吧。”
她们见状便纷纷回屋,姜榆抱起阿青有些担忧的看着你,你望向她。
“没事,此次真是乌龙,待会与你解释。”

她垂眸,也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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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母亲,现如今怎样了?”
“在我幼时,一次混乱中惨遭毒害早已魄散,元神至今未寻到。”


“什么?!”

“那你的父亲诺尔洛斯呢?”
“也跟着离去了。”

你眼眸低垂,时隔许久,虽然你早就接受现实,可再次提起此事也难免心头难受。
“所以从小我便与哥哥相依为命,可在不久后的一天,日月岛在受袭击,哥哥为了救我,也跟着离去。”


“华耳甫斯?”
“什么?他叫华耳甫斯吗?”

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问道:

“你连你兄长叫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

“自从那日后,我便对哥哥没了印象,可以说是连脑海中的身影都变得模糊,就像是这个人被活生生的从我的脑海中拽出,强行的抹去他的记忆,”

“所以我至今都不记得哥哥的名字。”

“我的母亲…你能同我讲讲吗?”

骄虫顿了顿,开口道:

“她是一位能治愈苍生的好神,掌管着生命,纺织灵魂之线,若没有你母亲,我或许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石像。”
掌管着生命,纺织灵魂之线?
这是你第一次从别人口中了解你的母亲,你似乎从未真正的了解他们,或许是小时年纪小,也从未询问过他们的身份。
未曾料到母亲竟如此厉害,
你一直觉得,那场混乱并非偶然,一定是精心策划而成,以母亲的实力,不可能在一次混战中就这么消失。
你有在小时问过哥哥,一直被制止,因为此次想法极为危险,若再将那年的事翻出,稍有不适,或许整个日月岛都会委肉虎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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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虫的气泡现在只用“—”代替一下,望大家观看愉快

关于淳一母亲的身份只是冰山一角大家可以开动脑筋想一想
补:18章稍有改动,大家可以回头去看一下

去看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