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来了声音,是众人离开的场景,清梦愣愣的站起身子,兴许是自己的视线太过炙热,张遮下意识的扭头,就这样,他看见了站在自己最爱的雨幕下的窈窕身影,清梦不管不顾,撑着伞奔向张遮,张遮看她跑的这样快,这样急,快走两步,堪堪将人扶住,拿过她手中的伞,清梦抱住张遮的手臂
看向张遮的眉眼,眼中含泪

张遮姜姑娘
张遮你……你怎么了
姜清梦有点断断续续的说
姜清梦张…张遮
姜清梦我是姜清梦
张遮耐心的笑着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张遮我知道
姜清梦缓了神色,笑着离开张遮怀里,张遮感觉怀中之人离去,默默揉捻手指,他感觉,扶着姜清梦衣衫的手都在发烫,可眼前之人的下一句话,让他整颗心都在发烫
姜清梦张大人,清梦心悦于你
姜清梦属意于你
姜清梦你若一箪食一瓢饮,一隅之地静观雨,清梦亦可
姜清梦张大人,可愿?
他几乎脱口而出可,可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双手紧握,紧紧闭上眼睛
张遮不可
他说不出不愿,他亦不愿说不愿二字
清梦也不知道自己心中为何这般疼,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亲向张遮的脸颊,张遮瞪大了眼睛,手确扶住了清梦的双臂,怕她一不留神摔了,清梦笑着退开,转身进了雨幕,独留张遮一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张遮伸出手摸向刚刚清梦亲吻过的地方,心好似被浸泡的一塌糊涂

张遮回忆
谢危你的娘娘薨了
张遮惊讶的看向谢危,不可置信的说
张遮不,不,不可能,她昨夜才来过
谢危她昨夜就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谢危以她一命,换你一命,你啊你,可得好好活
谢危带着她的那份儿,好好活下去
明是我一人过错,你那般怕疼,怕死之人,为何这般,姜清梦,这般坏之人,确又这般好,为何这般对我
是我一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我甘愿,心甘情愿,害了你,害了母亲,你要我怎么活,母亲死了多日才发觉,你呢,又死在宫墙之下,血梅沾染,而我,正如懦夫一般处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阿梦,该是你恨我
恨我欺你,瞒你,又与你控制不住的僭越,娘娘,是臣的错
黄粱一梦误青山
再度醒来,便是家中,母亲尚在,姚家婚约,张遮看着自己的那身官服,愣愣的发呆,想到初见姜清梦的模样

娘娘,这一世,臣愿您,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臣此一生,所求不过至亲。至于至爱……
夜间当值,张遮又梦到了清梦,自自己再来一世,所听所闻都没有姜清梦,有的只是每晚的一点点幻影,她笑着在他的梦里,她恶着在他的梦里,她是如此鲜活骄纵,外面在争吵什么,姜,姜啥,姜家出事了?
后宫?后宫?难道是,姜清梦?!
张遮进了后宫,看见跪着的姜雪宁和姜清梦,姜清梦穿的如此朴素,但却美艳动人,她是……姜清梦啊,是那个不论怎么样出现,都是最吸引人的一个,旁边的她堪堪就要倒下,自己一拳紧握,不可,绝不可,可身体比大脑的下意识反应要快,看见她眼眶微红,她哭过了?她受委屈了?她……怎么了
控制着不去看姜雪宁旁边的她,她的脸颊为何这么红,莫非是病了,自己还是想要说她想听的
青山不移,爱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