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荣馨悦面色复杂的站在船头,一根木萧飘来,馨悦用灵力捞起,看的出神。
同是女子,防风意映怎会不懂辰荣馨悦的小心思呢。她吩咐自己带来的婢女:“去水里找找,落水的有没有男子。”
馨悦忽然对防风意映有了一丝好感。
小六拖着阿念上了岸,随后又跳进水里,不一会儿功夫,背上多了个海棠。
“别愣着了,走啊。”小六背着海棠催促阿念。
“哥哥呢?”阿念冻得瑟瑟发抖,声音发颤。
“玱玹应该被辰荣馨悦救走了,咱们走吧。”
阿念跟在小六身后,轻纱被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越过一个灌木丛时,一条竹叶青从上面的树枝窜了出来,蛇头直勾勾看着阿念。
“啊——”
小六回头,赶忙将蛇拽下来,甩甩扔走。
拉住阿念跨过灌木从:“我常年行医,身上一股草药味,一些虫蚁不敢靠近我,你跟紧我。”
阿念哭着拽住玟小六的袖子:“什么鬼地方,回去就让父王把这儿砍了……呜……”
“祖宗别哭了,别把野兽招来了。”
阿念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走出林区,阿念问小六:“你不怕吗?”
小六笑着说:“怕呀,刚出来的时候,我怕的一看到就哭,后来发现哭也没用,时间长了,就不怕了。”
阿念听着小六的话出神,愣在原地。
“走啊?”小六颠了颠背上的海棠。
“哦,来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六她们走到了皓翎在赤水附近的馆子,阿念累的几乎由小六拉着走进屋里,下人赶紧来接下海棠,小六筋疲力尽的靠着一根柱子软了下去。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沐浴换了身干净衣服后,蓐收才姗姗来迟。
“我的小祖宗,你没事吧?”蓐收小跑到阿念身前,捧着阿念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才放心。
“我就知道,每次一有你,肯定要出事。”
阿念委屈的抱着蓐收大哭:“本王姬自出生以来还没受过这委屈。”
“我查了一下,对你们动手的是赤水族族长的小女儿,赤水嘉芸,人家也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何况你说话那么冲……”
“我说话冲怎么了,买东西,一个丫鬟都爬我头上去了。”
“阿念,海棠醒了,要不要去看看?”小六倚在门前,阿念抹干净脸上的水珠,跑去找了海棠。
“公子支开王姬,有话要对在下说吧?”蓐收站起身,走到小六身前。
“玱玹被辰荣馨悦救走了,你去看看,顺便把误会解开吧。”小六说。
蓐收作揖:“这次多谢公子救了阿念,我这就去找殿下。”
玱玹肩头中箭,馨悦给他喂完药后,他半夜醒来,细细的打量四周,刚移动,肩膀处传来撕心的疼。
“公子醒了?实在抱歉,小妹冲撞了公子。”馨悦、嘉芸带着丫鬟走了进来。
嘉芸随性的走到桌边,拿起酒盅朝嘴里灌去:装什么装,给你出气,还当起好人了?
玱玹拱手:“多谢小姐相救。”
“公子躺下休息吧,别扯到伤口。”说着,馨悦抚着玱玹躺下。
随后辰荣馨悦又对赤水嘉芸说:“妹妹来给公子道个歉吧。”
“要低三下四,你自己来,他受伤是命中注定,我不管,我走了。”
馨悦闻言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但也压下愤怒,笑着和玱玹说:“小妹自小娇生惯养,公子别介意。”
玱玹面色无常,心里对赤水嘉芸的那句‘命中注定’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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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水秋赛过了四天天,小六和阿念在客栈睡了四天,蓐收在饭点赶来,打算蹭顿饭,恁是没见到一个人,问下人才知道,两人一直在睡觉,连饭都不吃。
“你们准备膳食,我去叫她们吃饭。”
蓐收好说歹说将两个瞌睡虫从床上拉下来,小六、阿念眼下青黑,坐在位置上都快睡着了。
“你们晚上做贼了吗?这幅样子?”
“太累了。”阿念揉着眼。
“赤水秋赛开赛两天了,没去看?”蓐收扒拉着饭。
“没。”小六手衬着脑袋。
“今天晚上的比赛很精彩,你们想看谁和谁打,我替你们安排。”蓐收喝了一口山泉水,满足的擦嘴。
阿念此时来了精神:“有高辛四部和赤水的比赛吗?”
“有啊,应该会很精彩。”
阿念随即让丫鬟端来水盆,沃了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阿念看向小六:“来,洗脸,下午和我去看高辛暴打赤水。”
小六已经快睡着,被阿念这么一叫唤,顿时睡意全无,也洗洗脸,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