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绵绵兮,劲草葳葳;
雪莽莽兮,劲草葳葳;
枯荣抱兮忠臣骨,
永不降兮辰荣士
永不降兮辰荣士
……”
小夭站在不远处的帐前,呢喃着两句歌词:“枯荣抱兮忠臣骨,永不降兮辰荣士。以前你说一个士兵最好的结果,就是战死沙场,我却没听出来,那也是你的结局。”
事了,相柳回到营帐内,见小夭坐在桌前发呆。相柳坐在榻上,一人一蛇安安静静的待着,各自心中有各自的心事。
“为什么要过成自己最不屑的样子,你是海底妖王,九命相柳,本该潇潇洒洒。”
“那你一天到晚陪着那群傻子……”
话未说完,小夭出声打断:“这性质不一样,比不了。我可以随时离开撒手不管,但你不能,你也不会。”
相柳定定看着小夭许久,“或许这就是命吧。”
“是啊,就是命吧。”天意弄人,非让不能在一起的两人相爱。
交谈间,空中传来鸟鸣。小夭抬头看向外面:“璟的药到了。”
相柳小夭二人来到清水镇,涂山璟交代完药的位置,相柳就离开了,小夭见相柳走的那么决然,不曾想着回头看自己一眼,这种态度,当时的皓翎大王姬又怎么敢想,辰荣军师会喜欢自己呢?
“真是你自己自找的。”小夭看着相柳离去的方向,竟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我若以嫁给哥哥为代价换辰荣旧地予辰荣,他会不会接受,会不会心痛呢。
“小六,小六?”涂山璟温柔的声音响起,小夭收拾好情绪。“怎么了?”
涂山璟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腰间,小夭随目光看去,竟是自己赠予璟的香囊。
“你没熏香啊。”
“你不喜欢。”
小六莞尔一笑,“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好。”
涂山璟陪着玟小六一路回了回春堂小院。“十七,我到了,你也回去吧。”玟小六站在门口打着哈欠,很困倦的样子。
“早点休息。”涂山璟念念不舍的看玟小六进门,驻足许久才离开。玟小六倒了一杯酒,倚在床边,看着屋外黑漆漆的一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突然,小夭似乎想到什么,扔下酒杯,跳下床,外套还没来得及穿,就闯入夜色中。小夭跑的很快,临近巷子变得谨慎起来,她轻手轻脚,生怕发出什么声响。
直至见到地上摊摊血迹,才知道自己来晚了。一闪身回了回春堂,榻上端坐着一个男人,周围弥漫出一股子血腥气。
“相柳。”小夭跑到相柳身前,检查着伤势,挺重的。相柳缓缓睁开眼,脸色苍白,轻咳一声,就已经有血迹沿着嘴角缓缓溢出。
小夭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脖子凑到相柳嘴边:“先疗伤吧。”相柳抱着小夭的脖子,犹豫了一下,咬了下去。
“我是你的移动血包,你要好好对我,万一哪天你惹我不高兴了,我会让你一辈子找不到我的。”
相柳闻言连血也不吸了,转过脸不解委屈的看着小夭。小夭见相柳这幅神情,突然想到了防风邶。
“我的意思是,以后别轻易受伤,我会心疼。”小夭看着这张脸也真的没有抵抗力,伸出手,抚摸相柳的脸,拭去他嘴角的血迹。
“再喝点吧,把伤先养好。”
相柳别过脸,躺在榻上,小夭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两个瓷瓶,一个里面装的是血,一个里面装的是毒药。“给你,吃完好好休息,别想的太多。”放下药,小夭就出了屋子。
小夭用灵力探出了药品藏匿之地,带着面罩,就闯了进去,玱玹的侍卫刚刚发现就被小夭施法迷晕,药品就被小夭轻松取回,送到了辰荣军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