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盛夏,因为上学的缘故,我们不得已搬了家。在新家有个邻居,那个沈阿姨很好,她还有一个跟我一样岁数的儿子叫顾辞年。阳光洒在他那白皙的皮肤上,我盯着他看了好久,他好似注意到我了,朝我看了一眼,就只是那一眼我心里波动了好久,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