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白川念叨的两个主角此时又发生了冲突。
冲突的“受害者”是蔡矶,“发起者”是胺谒。
时间回到50分钟前。
胺谒结束了这次在酒店的工作,到经理那边领完工资如以前一样换回自己的衣服准备回去,而蔡矶如同专门等着他一般,在胺谒刚出酒店,便从视野死角出来,直直朝人撞去,将胺谒撞的一个踉跄。
“刚刚有人拦着,没找你算账,现在我们两个好好算算你撞我,还把酒液撒到我身上的账!”
蔡矶嚣张的指着胺谒的鼻子,语气恶劣。
胺谒站稳身子,便听到这么一句话,看向撞自己的人后,明白,这算是避不掉了。
“我已经说过了,是你自己突然冒出来,我根本避不及才撞到你的。”
胺谒后退几步,眉头微皱,显然还想最后和蔡矶和平解决一下刚刚宴会里的问题。而蔡矶怎么会听呢?他就是来找麻烦的。
“我不管你想怎么狡辩,我就一句话,你无论如何,赔钱!”蔡矶还没把脏了的衣服换去,“这套衣服是我最新买的!而且这是第一次穿出来!你就给我泼上酒水了!”
或许是主角光环的影响,胺谒此时看蔡矶就像在看一个什么都不行,只会闹脾气的小屁孩一般,他也不想继续和他耗下去了,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现在手里的存款。
“你这衣服多少?我赔。”
“哼,你看着这么穷也赔不起吧?”边说着,蔡矶还边上下打量着胺谒,“不多,你也就赔30万吧。”
他似乎笃定了胺谒还不起这么多,得意极了。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胺谒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钱,刚好够把这30万给还了,甚至还有余钱,他从自己稍稍有些破旧的钱包里拿出几张卡,卡上面贴了标签纸,上写着卡里存了多少。
“给你,应该够了,一直用的初始密码,你可以提出来放到你自己卡里。”
看着好几张卡递到自己面前,蔡矶有些傻眼,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看似没多少钱的人居然能拿出30万来。
赔完钱后,胺谒便准备离开,不过他小瞧了蔡矶的死缠烂打的能力了,刚迈出一步,蔡矶便又追了上来。
“说,你哪来的钱?”
这语气,颇有股自己捉奸在床的意味,而胺谒只觉得面前这位富二代脑子不对劲,钱除了兼职来的还能从哪来的?哦,里面还有不少是父母给的。
“钱还能哪来的?难道大风刮来的?”
这句话明明很普通平常,偏偏落进蔡矶耳朵里就变了个味道。
不过也是,蔡矶平常出去“风流”惯了,家里有人兜底,他也更不会收敛着,天天和自己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去酒吧寻乐,自然也见过不少烟花风流的事儿,而他也自作主张代入了胺谒也是那种人的情况里了。
胺谒不知道蔡矶脑子里怎么想的,也不想知道人怎么想,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去,不然后面凌晨打车,车费更贵了。
胺谒深呼吸一口气,挎着自己的包,绕过蔡矶,迈开步子离开,蔡矶此时还想着胺谒干的是那种酒吧陪酒的。
—
梁野回到家后,第一件事是去浴室,他站在盥洗台前,水龙头打开,往外哗啦啦的淌着水,他用手捧了一捧水泼到脸上,双手撑在盥洗台的边缘,微微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眸子微微泛着光,水珠打湿了发稍,沿着发尾滴落,脸颊的水珠汇成一条小溪滑到下巴,滴落进水槽。
沭晔早早回了自己家,现在就剩他一个在屋子里。
梁野此时脑袋还有些乱,原本沭晔是想要去酒吧的,但被他拦住了,以明天还有课,如果他不想迟到就回去的理由,给拽了回去。
这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