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野看到蔡矶,微微朝他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白川,“这是什么情况?”
白川有些无奈,将事情经过给梁野说了一遍,梁野听后微微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学长想要怎么办?”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梁野这话里还带着点挑逗。
白川懒得去品味他话语里的那点小九九,看向蔡矶和胺谒。
“我可以认为,蔡先生是在骚扰我宴会上的员工吗?”白川没有因为蔡矶的家世而把胺谒给推出去让胺谒自己想办法赔罪。
而这句话也是让蔡矶觉得自己的身份遭到挑衅了,气的不行。
“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事是要怪到我的头上吗?”
显然,蔡矶此时又把自己那出给弄出来了,白川偏偏不吃这套,梁野也站在旁边,现在的势头自然也对蔡矶不利。
而蔡矶根本不想管势头对自己是否有利,他怎么肯放弃这个极符合自己胃口的侍者,毕竟是个被家里惯的不成样子的纨绔。
“我告诉你,这个人不给我赔偿,他别想好过!”
蔡矶指着胺谒,满脸怒意,甚至还想动手。
梁野没兴趣看这出闹剧,让几个人把蔡矶架起,便赶出宴会了,而主使者此时正垂着眸子,从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仔细擦着手指,刚刚蔡矶碰到了他。
胺谒被这一变出搞得有些懵,他都做好要是还不上钱那就靠别的法子还钱了,现在到是不用他委曲求全了。
“行了,以后注意点,看着点路。”梁野将手帕收起,抬头看向胺谒,眸子里带着些许冰冷,语气也是没有一丝起伏的。
胺谒也不敢多想些什么,点着头,带着托盘离开。
白川到是有些闲心,看向梁野,“刚刚那样,还挺帅的。”
这一夸,到是让梁野有些飘飘然了,跟被自己暗恋的女神夸了似的。
“也就那样吧,哈哈……”梁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整个人一股羞劲儿。
沭晔找到梁野时,便是这么一副样子,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笑的跟谈了似的。
他伸手在梁野面前晃了晃,“哥,你咋了?看到自己心仪的了,魂被勾走了?”
梁野回过神,听到的便是这么一句话,气的给了沭晔一个暴栗,“什么魂被勾走了,怎么说话的你?”
沭晔只觉得冤枉,自己不就说了一下吗,怎么还被锤了呢?
“那哥你这怎么回事啊?笑的那么……呃…猥琐……哎呦!”
刚说完,沭晔又被梁野送了一个暴栗。
“哥,你这还买一送一啊……”沭晔揉着脑袋,语气都带着小心翼翼起来了。
“差不多得了。”梁野睨了他一眼。
而白川早早就走开了,可惜当时梁野还沉浸在白川夸他了的激动中。
沭晔还想说什么时,他看到,他英明神武的发小似乎在找谁,感觉就差趴在地上地毯式搜索了。
梁野还没找到呢,他就看到白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台上,说着宴会结束了的消息。
来这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梁野也被人流带了出去,一时间梁野和白川两个人跟那个牛郎织女被王母娘娘用银河分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