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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衢梁昃却显得格外平静,似乎这些牡丹存在与否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需担心,她也不敢多说什么的。”
对于这句安抚北舛不是特别的能够接受,因为在他看来,这些还是比较重要的,万一得罪了人家,也不好,再说自己还是人家的……“儿媳”?
衢梁昃无奈笑了笑,显然也看出了北舛的顾虑和担忧“放宽心,你喜欢什么,我们便种什么,还有我在呢。”
是啊,还有衢梁昃在呢,就是皇太后怪罪,也不能多言。
最后满园的牡丹被挖去,种上了新的月季,长春花还有扶桑花等大大小小各色的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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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牡丹被挖自然也传到了皇太后的耳朵里,惹得她发了好大一通火,屋里上好的琉璃盏也被摔碎。
“皇上他怎么敢的!予的牡丹……”她紧锁着眉头,显然对衢梁昃的做法格外不满。
但可惜,在衢梁昃和北舛成亲之后,她便被下了禁足,衢梁昃可谓是连他的生母也不在意了。
她气的离开了前殿,回到自己的寝殿,几个婢女为她摘下护甲,前殿的碎片也被拾起,打理干净 一切如同没发生过一般。
“去…去请皇上来,予要当面质问他,这到底是何意。”皇太后坐在木案旁,单手支着头,对着一旁的侍从下令着。
那侍从也不能说什么,只好应下“是。”
下人们被遣散,皇太后只觉得格外憋屈,她何时被禁足过,哪怕是先皇也不会这么对她的。
可她也忘了,先皇在世时,之所以会立她为后,单纯都是为了应付那些大臣,其他的先皇不会过问,更不会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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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白秋已经显得疯癫了很多了,她一直等着衢梁昃来带她离开,可是等来的永远都是看守地牢的侍卫和送饭的下人便没人来了。
“他怎么还不来找我啊,把我们一家抓过来不就是想要表示,白府根本没有这宫里好吗?为什么不来呢?……”
浑浑噩噩的白秋显然已经忘了她是个有夫君的人了,更忘了,在这个地方,在开放,对于一个和离的女人依旧带着偏见,而她口口声声说着要人人平等,可是她自己已经沉进着王权之中了。
白丞相更是不愿承认这是他的女儿了,是啊,一个疯了的女子,谁又乐意接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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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只青花瓷盏被摔碎,伴随着这阵破碎声的,是皇太后的怒吼。
“你说皇上他不见予!?凭什么!?”
那侍从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但面色可谓是平静如水,显然也习惯了人的大吵大闹。
正闹着,门外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到——!!”
这可把皇太后高兴坏了,起身还不忘瞪了一眼那位侍从。
结果刚见到衢梁昃,她人便傻了,原以为是那侍从是传报有误,结果衢梁昃不但来了,还带着北舛一块来了。
北舛刚准备像皇太后行礼,便被衢梁昃拦住了“不必向她行礼,知道吗?”
这句话直接让皇太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皇上你还把不把予这个母后放在眼里了?!”
愤怒的声音此时显得有些突兀和刺耳,衢梁昃更是懒得搭理对方,直接下了最后一道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