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领着木妾向集市深处走时,无惨突然出现在了我眼前。
鬼舞辻无惨你在干什么?
鬼舞辻无惨她是谁?
霜黎我测,大人!
霜黎大人这是我同乡人,叫木妾。
霜黎(not food not food not…)
木妾客官您好~
无惨撇了木妾一眼,没说话。
霜黎大人,这玩意儿叫糖葫芦。
我把买给无惨的糖葫芦递给他,暗示他接下来。
他用那种“你是智障吗”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接过了糖葫芦。
(谢天谢地他没有把这么贵的零食摔在地上。)
鬼舞辻无惨…走吧。
霜黎好~大人我们接下来去哪?您的事已经办好啦?
鬼舞辻无惨与你无关。
说完无惨就自顾自往前走了。
霜黎(小声)木妾,我这个大人在找一种叫蓝色彼岸花的东西,你也帮我留意下啊。
木妾(小声)好~记得有事来找我哈。
『注:木妾的身份可不简单~比如她认识蓝色彼岸花』
我又向她招招手,去追无惨了。
待我追上无惨,他也没有半点要等我的意思。
我跟着无惨又走了好一会儿后,他突然开口说话了。
鬼舞辻无惨给我说说,你的过去。
霜黎欸?
霜黎大人这是何意?
鬼舞辻无惨比如,你为什么会永生。
虽然他此时背对着我,但我也能感觉到他此时的神情。
(这半年里他总是咬牙切齿地嫉妒我的特质。)
霜黎那我…这事有些说来话长,我慢慢说,您不介意吧?
鬼舞辻无惨随你。
长舒一口气,我开始回忆这具身体的原主过去的记忆。
霜黎我出生在距离倭国不远的另一个国家。
霜黎生我养我的家庭可以说是相当富有。家里的人想要什么,几乎就可以有什么,就像过去的您家里一样…
霜黎但是我家里的人特别恨我。恨到了骨子里。
霜黎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自从我懂事了,需要念书时开始,我的家人就常常无缘无故地打我、骂我,甚至把我踢出家门或关进满是蟑螂老鼠的地窖。
霜黎他们从不让我学习,不让我碰家里任何一样带有文字的东西。我对他们言听计从,不管他们怎么安排我我都无话可说。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有半分怨言,换来的就会是一顿漫长的毒打。
霜黎某一天,他们以我未经允许就在家规中规定的早晨拜堂中动了一下为由,用整个削尖过的柳条不断地打在我身上…
霜黎大约到了午时才停下吧,因为他们要吃饭。我本以为我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稍微吃点东西,但他们又把我扔进了那地窖里。
霜黎我在落地时重重地颠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在我的背部,那时好像有肋骨断掉了。
霜黎我受的皮肉伤非常严重,要不是有那鞭痕,我整个身子就像被强制扒开了皮肤,甚至有些地方深可见骨。
霜黎后来就是很冷,无尽的冷。似乎因为失血过多,我昏迷了过去。
霜黎等我再次醒来时,我正被人抱着上一艘不知开往何处的渡海船,隐隐约约还听到了一些东西,大概是“现在没事了”“你会活下去的”类似的字眼。但因为长时间的殴打,我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看不清那人的样貌,但他的语气很温和,而且似乎就是他把我变成了永生的人。
鬼舞辻无惨(!)
『无惨又有了全新的目标。』
『但是由于霜黎的身世波澜的奇葩让他想继续听下去。』
霜黎我本来以为我获救了,但是他把我送到了游里。。。
霜黎然后他就离开了。。
『由于霜黎说过他来自游里,鬼舞辻无惨对此心知肚明。但是听到这番经历无惨就莫名地感到…相当无语。』
『有话想说但又如鲠在喉。』
霜黎那时我头发还是长的。我的家人说过我剪头发就是对他们的侮辱,而且也没法剪所以留到了腰间。不知是什么缘故,有个青楼的老鸠偏偏从大街里看上了我,把我带了回去。
『虽然霜黎官方性别是男性,但由于当时头发长加上脸没长开显得与女生格外相似所以被看上了。』
霜黎当时我年龄尚小所以不会供客人玩乐,但是要干很多活,而且伙食也不怎么好…
霜黎但我还是在那里坚持了四年,直到您家老爷不知从哪里知道的我,进了青楼就指名道姓地把我带来了家里…
霜黎然后让我当您的贴身仆人…
霜黎然后我尽力了…
霜黎您成为鬼王后我也不会离开的,就这样…
霜黎所以大人我算是跟随您并且随时留意您的敌人不让那些人靠近您半步的~~
鬼舞辻无惨我变成鬼的那一晚,没有向你透露任何信息。
鬼舞辻无惨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鬼王的。
霜黎啊?
霜黎啊这…这个…这个我…
霜黎因为…因为您当时看上去明显不是人…
霜黎我就随便叫了一下…
听到这话,无惨急促的脚步停了下来。
无惨又像上次一样,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抵在了树上。
但这次我被提起来了。
无惨这次用的力很大,我觉得下一秒我的脖子可能就会断掉。
但我是不死的,所以只要他不松手我就会一直无法呼吸直到陷入假死状态。
又是满腔的求生欲让我的手攀上了无惨的手臂,试图将他的手拉开,可惜只是无用功。
我又尝试挣脱了一会儿。浸满生理泪水的眼睛对上了无惨那猩红的充满杀意的瞳孔。
不知怎的我的手就附上了无惨那完美到了极致的脸颊。
『毕竟生前也是个bt到了极致的惨推。。。这是月灵四设定的』
然后带着一种无惨难以言表的表情休克了。
『霜黎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是放心糖葫芦已经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