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玉城的城主明面上是玉穆蓝,但实际此人为玉城赘婿,掌权人乃其夫人玉红烛,正是已死二小姐玉秋霜的亲姐姐。
玉红烛性情火爆,极为强势,待处死未能保护好玉秋霜还使其尸体被烧的侍卫,便准备将客栈的人也全部处死。
最后还是因为方多病与恰巧来此商议婚事的宗政明珠相识,并在方多病与李莲花一再保证可以抓到真凶的前提下才就此作罢。
只是玉红烛就给了李莲花三人一天时间去破案。
时间紧急,三人当即去了停放玉秋霜尸体的地方。
冰室很冷,除了玉秋霜的尸体外,并没有其他东西,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难闻的气味,然而时绾一进去便不适的皱了皱鼻子,
时绾奇怪了,这里怎么会有股奇怪的味道……
李莲花一听这话,也不顾着打量周围的环境了,当即取出一薄如蝉翼的冰丝手套,查看起玉秋霜的尸体来。
半晌,眉头一皱,
李莲花有些不对。
时绾掩着鼻子靠近尸体看了看,
时绾可是尸体已经腐烂了?
李莲花点头,
李莲花若不是冰室的低温阻止了尸体腐烂的速度,恐怕味道会更大。
时绾那就奇怪了,如今天也不热,这不过一天,腐化程度就已经如此严重了?
方多病也若有所思的靠近尸体看了一眼,却被气味熏地又连退三步,抬手在鼻前扇了扇,
方多病这气味冲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刚被火烧过吗?
李莲花摇头,
李莲花并非如此,就算被火烧过,树脂燃烧的气味也不是这样的。而且这脖颈上没有勒痕,与旺福被掐死不同,她不是被鬼手掐死的。
他一边说,一边引导方多病看向刚才检查尸体时发现的两处致命伤,腹部的掌印和胸前的金针。
末了,取出胸前的金针,对两人道,
李莲花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伤。
方多病看着那金针,不解,
方多病可金针和掌伤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时绾没好气的拍他后脑勺,
时绾还搞探查呢,难道凶手就不能是多个人?
方多病你……
方多病摸摸后脑勺,不满看她,刚想抱怨两句,又被时绾打断。
时绾你什么你,好好跟你的前辈学学!
方多病……
李莲花觉得两人这互动莫名有些碍眼,轻咳一声,拉回两人的注意力,指着尸体上的尸癍继续道,
李莲花夫人说的不错,再者,尸体表面的尸斑形状也不对,这应该是死后就用冰块冷冻过,才会留下这种形状的尸斑。
时晏听的眉毛一挑,
时绾如此说来,这玉秋霜可能早就死了,只不过因为被冰冻过,才延缓了腐化的速度,而凶手借着那客栈的谣传将之伪装成了鬼杀人,甚至还怕有人看出这一点,弄了一出火烧尸体,对吗?
李莲花点头,
李莲花结论虽早,但这个可能性很大。
闻言,时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时绾若是这样的话,那当晚客栈出现的那位玉秋霜可是有大问题了!
李莲花知道时绾说的是什么意思,与她相视一笑,但方多病就有点懵逼了,他去的晚,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就被人带到了玉城。
于是在他不断的不耻下问之下,这才从李莲花那里知道了去之前发生的事。
之后三人拿着发现的银针去了玉红烛处,并在玉红烛那里得知此针竟是来自玉城兵器库多年未曾用过的游丝夺魄针。
而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游丝夺魄针竟还是玉秋霜自己从兵器库借走的。
玉红烛怒气冲冲的瞪着回话的小厮,李莲花和时绾也是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此时,又听玉红烛道:“霜儿这些年从未进过兵器库,一定是云娇那个贱人,真当我不知道她那些鬼鬼祟祟的小心思!”
她说的咬牙切齿,那眼神还不停的往旁边的宗政明珠身上瞟,看的李莲花和时绾更加疑惑。
云娇是玉秋霜生前最好的朋友,因为那晚亲眼目睹了玉秋霜的死,变成了一个痴傻之人。
玉娇的房间内,性情火爆的玉红烛当场便准备处死她,方多病当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立刻上前制止。
方多病住手!事情还未查清楚,如何能动用私刑!
“对呀,夫人不要错伤无辜了…”宗政明珠也出言劝阻。
玉红烛蹬了一眼方多病,而后神色莫名的看着帮云骄说话的宗政明珠,阴阳怪气:“你倒是挺关心她的…”
……
看着两人这般情态,聪明如时绾怎么还会看不出来,不禁小声同李莲花道,
时绾这关系还真够乱的。
李莲花一笑,意味深长道,
李莲花或许比夫人想得更乱也说不定。
时绾什么意思?你可是又发现了什么?
李莲花点头,正要说些什么,那边方多病已经信誓旦旦同玉红烛作保证李莲花作为神医一定能治好玉娇,不然任凭玉红烛处置。
李莲花我先去演个戏,夫人且先看戏。
李莲花朝时晏眨了眨眼,而后慢悠悠拿出一根金针朝着云娇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