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有舟可渡,山有径可寻;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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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太阳刚露头,张极慢慢地睁开眼睛,瞥见身边还在睡的张泽禹,他忍不住地伸出手,帮张泽禹整理了一下耳边散乱的发丝,再体贴地给他盖了盖被子,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衣服,漫步至院子里。
抬头望了望天空,手中摆弄着一个玉佩,那是张泽禹给他的,他一直把这玉佩当做宝物,谁都不让碰,这玉佩,对于张极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张极“来了就别躲着了。”
张极面无表情地说,将手上的玉佩收了起来
就在那么一瞬间,院子的气温突然下降了一下,不过这个凉意也就持续了短短一刹那,很快,温度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
一位少年从亭子后缓缓走出
少年一身云缎锦衣,唇瓣含笑,五官俊美,折扇摆动间,难掩贵气风流
左航“不愧是我们的凌风神啊,这都察觉到了?”
张极则是漫不经心地回怼道
张极“麻烦我们的大冰琼神左航下次藏的时候把你玩剩下的冰碴子收拾好了,谢谢”
左航被怼的哑口无言,打小张极便是泉菱殿里数一数二的嘴毒,连倾泉仙君都不能怎么样了他
左航自讨没趣
左航“切,没意思。”
张极“那是你技术太差。”
张极起身,慢悠悠地踱到左航身边,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忽略张极嘴里崩出来的几个字,左航可能还会感动那么一会儿
片刻玩笑过后,二人脸上均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张极“缘命城那些人,可能是什么来头?”
张极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收好,然后起身踱步来到花园中。他注视着张泽禹亲手栽种的各种花卉,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花儿正热烈绽放、烂漫无比。这几天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丝舒缓和放松。
左航“十有八九…是怨魄奴。”
左航的眸子暗了暗,此刻的他,就如寒冰般没有一丝情感,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怨魄奴,他左航再熟悉不过
他对此恨之入骨,五千年的深仇大恨源于那些怨魄奴,正是他们夺走了他的双亲。直至今日,左航仍然清晰记得父母在他面前倒下的那一幕,那画面太过惨烈,以至于他一生都无法去面对回忆,因为那实在是太痛苦、太悲惨了。
张极“怨魄奴?”
那不是……
虽然想过这种可能性,但是听到这个答案,张极还是有些吃惊的
怨魄奴,那是秘境的东西,虽说他一直五界五界地说,但是他知道,五界之外,还有一处神仙去了都死无全尸的恶险之地——秘境
在秘境之中被困的怨魂奴隶,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现身于缘命城,并且还顺藤摸瓜找到了上古神器噬神鼎。这背后的故事,铁定潜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且这个阴谋极有可能与五界的存亡息息相关。
左航“不用猜…那东西干不出好事。”
左航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句话,眼眶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拳头更是不自主地紧握起来,他铁了心要报仇,不仅是为了父母,更是为了自己…
张泽禹“怨魄奴可不好对付,况且它们手里还有噬神鼎,这次去,又要耗费几千年的修为了”
身后传来清澈的少年音,张极转头对上了张泽禹的眼睛,张极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捉摸不透的情感
张极“醒了?”
张极不自觉地降低了音量,对张泽禹时,他发现自己很难摆出一副严肃且冷漠的脸色。
每次想要发火,一对上张泽禹那双清澈的狗狗眼,干净的没有一丝污染,就这么亮晶晶的看着他,憋在心里的火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怎么可能会舍得……
张泽禹“嗯…刚听到你们说话了。”
张泽禹整理了一下衣襟,身子轻轻的靠在了门上
张极“过来。”
张极冲张泽禹招招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带了带
左航见张泽禹醒了,自己要说的也说完了,再在这站着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也就不太好意思了
左航“二位,我就先行告辞了。”
张泽禹见左航要走了,自己又作为这庭院的主人,不送送就有点失了礼节,就赶忙拉着张极将左航送出了庭院
左航走了之后,张极拉着张泽禹在亭子下坐下,转手就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吻了吻张泽禹的额头,放轻声音,问道
张极“今天起的有些早,困吗?”
张泽禹轻轻的摇了摇头
张泽禹“不困…”
张极不禁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语重心长地说道
张极“这两天先养足了精神,到了缘命城之后,肯定又是一场恶战……”
————————————[未完待续]

蜜罐小禹失踪人口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