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到来,天气愈发变得寒冷,只可惜修仙之人可运转自身内力阻挡寒气入体,所以即便天气已经很冷了,门派的师妹师弟也依然穿着单薄的门派服饰,在悬崖边练剑。
“啊!”
安静的练剑气氛中出现了一声突兀的声音。
“师姐对不起,我太笨了,到现在还没筑基”说完女子眼睛里就开始迅速聚集起泪水,啪塔啪塔往下掉。
“呵,你也知道啊,入门三年,你练剑崴脚二十多次,肚子疼,头疼,发烧不计其数,动不动就去向师父撒娇偷懒,你确实挺没用的”微微眯眼看向她 一字一字的慢慢说着。
只见女子紧咬下唇,委屈巴巴的开口“师姐难道只觉得这是我的错吗?我们天赋不如师姐本来就训练的慢,师姐又何必苦苦相逼呢,现下大家谁不对你有意见。”
用剑鞘挑起楚怜儿的脸,面含微笑的看着她,慢慢开口:“嚯,挑拨离间玩的不错啊。”停顿一会,面上的表情化为嘲讽,收回剑鞘,拿出怀里的手帕一点一点的擦着,头都没抬继续说道:“你但凡把你这搁地上死坐着不动的功夫用到修炼上,也不至于和你同进门的师弟师妹差那么多,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说罢,把擦完剑鞘的手帕,扔在了她趴坐着的膝盖上。
人群中走出一挺拔的男子,双手搀扶抱起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人“怜儿你先起来”
“赴宴哥哥”
来人不是别人,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天青山的少城主,许赴宴。
“赴宴哥哥,我在地上跪久了可能寒气入体站不起来了”闻言许赴宴一把抱起楚怜儿从我面前走过,楚怜儿向我勾起嘲讽一笑,随后又一脸委屈的望向许赴宴趴到他的胸口一脸娇羞。
我无语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并不懂楚怜儿嘲讽之意,我与许赴宴并无感情,只不过是从小一起我便是孤儿被他父亲除妖时带了回来,此后他便把我当亲生女儿一般对待,按照凡尘间的说法大概就是青梅竹马。
天边飞来一只千纸鹤落到我的肩上,我吩咐其他人继续练剑,便御剑飞向了最高的山峰。
“师父”
“尘儿来了”老者悠悠开口。
“尘儿,我圆寂之时将至,魔族那边估摸着又该有大动荡,这次唤你前来,是为师有一东西给你”说着老者摘下自己剑上的剑穗递给了我。
我第一次那么近的去观察哪个剑穗,剑穗上面系着的玉的图案是一个碧蓝色莲花的形状,我用手摩挲着那块玉。
“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奄奄一息,本以为你活不了了,谁知那么小小的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死死你拽着我剑上的剑穗不松手……”老者侃侃而谈,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哪个连月亮都是红色的夜晚。
我拜别了师父,退了出去,同赶来的许赴宴擦肩而过,头都没回的走了。
果然没过多久,师父便圆寂了,天青山归属于许赴宴,为了确认魔界是否有异样,我向许赴宴请愿去魔界边界勘察,谁知楚怜儿听我如此只说便自告奋勇的说自己要同我一起去,无奈只能带上这个未来的“城主夫人”一同前去。
刚到魔域边界,就发现结界疯狂异动,我赶忙同其他弟子开始着手补结界,好不容易结界被补好,一双手贯穿我是胸膛,我扭头看去,楚怜儿一脸阴恨的看向我,浑身散发着魔气,周围的弟子迅速枯萎下去,我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炼魂术?你是魔族人”
“错了师姐,我不是魔族人,我是魔族的公主,夜怜,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到时候我们魔族出来屠杀所有的人,然后我再用同样的方法杀了许赴宴。”她笑的接近癫狂,原本被修补好的结界应约破碎,我用尽所学术法,却无法移动一步,眼看结界裂口越来越大,我催动体内内丹涌向结界,全身仿若变成了一个行走的火球,结界周边烧起了无边无际的火,阻止了魔物爬出。
灵魂慢慢消散,迷离时刻我看到了许赴宴,他带着天青山众人诛杀了楚怜儿,补上了那个裂口,我还看见他向我奔来,想要伸手抓住我,可我太困了,视线慢慢模糊,按理说灵魂都没了,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可我却感觉到了阵阵剧烈头疼,生生把我疼活了过来。
“叮咚——你的系统已上线,已为您连接异世界通道”
再次醒来时,我茫然的用手想捂住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双没有任何茧子,白皙细长依稀能看见血管的手“这不是我的身体,这是……谁?”发现我变成了一个小孩,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子,随即而来的是这具身体的记忆,我愣愣回神后,脑内再次回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咚——我是你是系统,小一,现主线任务缔结自己的叶罗丽娃娃,现任务进行度为0%支线任务暂无触发。”
“请问宿主可有疑问呢૮₍ ˊᗜˋ₎ა ”
“我是死了是吗?”我茫然的看着粉色的屋顶。
“是的捏,宿主。”机械音再次响起。
“我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那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呢?”
“她已经死了哦~”
“死了?”我皱眉看着惨白的双手。
“是的呢,宿主,她本来就已经死了,只是有人为她吊着命而已,而她本就活不过18岁哦~,所以宿主不用愧疚。”说着十一还露出了个大大的微笑。
是的,在我的脑海里,我是能看到它的存在的,他是一团白色的雾气,眼睛如两颗小黑豆般,背后还长着黑色的恶魔翅膀。
“没什么事的话,一一就走了,一一要补充能量喽”说完这话后,自称一一的系统便再也没有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