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忌一愣,目光瞬间冷了下来,语气有些不善道“道友何出此言”
柳青见状,不由有些笑道“道友大可不必紧张,就算道友真的服用了筑基丹,那此刻也不会有人在意了,毕竟消失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柳青双手抱胸,继续娓娓道来“道友服用了筑基丹而堕魔的这种事情,先前已出现过二起,我夫妇二人皆想邀请加入疯魔窟,但无一例外,皆被玄丹匹夫截去,至此,那二人的踪迹斌便消失不见。
杨道友,我只能说玄丹在筑基后修为禁止不前后,此人便开始不断寻求古方,截去应筑基而堕魔的修士,多半便是…………呵呵,道友应该知晓了”
杨忌眉头紧锁,心中有了猜测“莫非玄丹真人是以此来炼制丹药?”杨忌看向柳青“为何玄丹要选择我们这些筑基后堕魔之人,你二人身为魔修,不是更为合适吗?”
“因为我二人从未服用过筑基丹!体内的灵力还处于是气体状态,未曾凝结过。还没达到玄丹的标准”柳青道
”筑基……堕魔……如果当真如玄丹所说,我只是运气不好,筑基丹中蕴含魔气,那么其余两人也是运气不好吗?
如果当真只是运气不好而已,流落在外从而筑基丹怎么说也不只有三颗,但为何如此之久,却迟迟不见有其余的修士突破筑基期“
杨忌心里如此想着,却有了不好的答案。,这些筑基丹都是玄丹放出来的!
那自己不就成了了棋子,而且是即将走向死亡的棋子!
“感谢道友为杨某解惑,在下先行离开,道友有缘再见,告辞!”杨忌抱拳一声,御起飞剑连忙离开了此处。
看着杨忌逐渐消失在眼前,柳青略微沉吟,脑海中突然传出一道矫呼“夫君助我!”
柳青惊愕回头,看见两道身影追逐而来。
玄丹此刻身躯已经产生了多条裂缝,绽出了些许金光,玄丹满面怒容,怒喝道“你这贱妇,竟敢毁我身外化身之物,贫道就算舍弃这副身躯,也要将你诛杀此地!”
玄丹顿时遁速大涨,眨眼间,便离美妇人不到一丈距离,手中的长剑直指美妇人心口。
“夫君助我!”美妇人着急的呼声,此刻她已无了任何防御手段。
“玄丹匹夫,你休想!”柳青催动镖盘,极速的朝玄丹而去。
“滚开!”玄丹单手结出法印,弹射出一道风刃,将镖盘震飞,接着一剑朝美妇人劈下。千钧一发之际,镖盘“嗡嗡”作响,七根毒针激发,发出一连串的嗖嗖声。
玄丹眼见挡不住这些毒针,索性挥动长剑,狠狠劈下。
刀光剑影间,几枚毒针将玄丹的身躯腐蚀出几个大洞,玄丹持着的长剑偏了一下,狠狠劈进美妇人的左臂。
“撕拉”玄丹身躯即将碎裂,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妇人的左臂砍了下来。
妇人大叫一声,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额头分泌豆大的汗珠,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有千万只蚂蚁钻进她的体内,撕咬着断裂的左臂。
玄丹冷眼看着美妇人,冷冷一笑后便消散掉,只剩下一只破碎的金色铃铛。
…………
而另一处的杨忌则赶紧回到了洞府,将一切都收拾了起来。
若是柳青说的不假,那自己极有可能是玄丹布局中的棋子!而且是将死的棋子。
自己现在身为筑基修士的“药引”,若是想活命,必须抓紧离开此地,才可能拥有一线生机。
至于那将要开启的长青秘境,杨忌已经不在打起主意了,此去一别,说不定再也不会回来。
打定主意,杨忌御剑飞出了洞府,时间不等人,玄丹随时有可能追上来将自己抓回去炼丹。
此时正值半舞=午杨忌将其师傅的遗骨从新找了个灵气充裕的地方立了个孤坟,将四周设立了个小型阵法,郑重道“师傅,徒儿即将离去,您老人家好好在此地安息吧,此次一去,恐怕再无回来时”
在墓前磕了几个响头后,踏上飞剑朝着坊市飞去。
此次离开,还需再备点丹药和法器,。
临近坊市,杨忌心中终有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中徘徊。
思索再三,杨忌还是准备进入坊市,杨忌施展敛气诀,将外露的气息伪装成是一名练气五层的低阶修士,面貌则化成中年大叔的模样。
杨忌御剑来到坊市门口较远处后收回了飞剑,随着零散的几名低阶修士一同向前走去。
坊市之中,除了练气七层以上可以御剑进入坊市之外啊,其余修士皆只能在坊外步行进入其中。
他在赌,赌玄丹真人并未亲自前来探查,也赌他们探测不出自己的真实修为和面貌。
刚走到坊市口,几道锐利的神识上下打量着杨忌这几人。
“练气圆满!还是三人!这玄丹对自己还是有够重视的“杨忌心中如此想到,也装成受到威压的样子,好在,神识的探查很快便撤销了。
杨忌几人连忙进入了坊市。
进入坊市,杨忌去了坊市中最大的百物楼,此地买卖法器,阵法,丹药符箓等等,可谓是应有尽有。
但较百药斋来说,还是差上不少。一入店门,杨忌便将气息放出练气八层的实力,立马就有人迎了上来,是一名练气六层的女修。
“在下需要二品的疗伤和恢复类丹药,和静心的功法”杨忌当即报出了自己所需之物。女修愣了一下,道“那此楼的东西是不符合道友的心意的,请道友上二楼”
杨忌点了点头,迈步朝二楼走去。上到二楼,此地略显空旷,此间只有零散几名修士在选择心仪之物。
其中一名修士嘴唇微动,不知与何人传音交谈,毕竟,财不外漏是存活下去的第一法则。
杨忌走到一面架子上,上面摆满了许多的功法典籍,但却大多都是五行基础功法,静心类功法却只有两三本,而且在修士圈中也是赫赫有名。
是出了名的难修炼!
杨忌摇摇头,打消了对此的想法,他此时只有三十余年的寿命,着实是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