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川闭上了眼,沉思了一下,柳京墨,说的确实也是没错,只要没人告发,他就不算私藏,他拎起医疗箱,看了看手表
“走了,差点被你折磨死。你最好是别让别人看见他在你房间。”
柳京墨勾着连川肩,同他一道走着
“哎呀,放心吧,怎么可能会?”他说话的同时顺便还拍了给连川的屁股一下,惊的连川扭过头差点咬他
“别和个变态一样。”
“哎呦,大家都是Alpha,那么紧张干嘛?”
柳京墨将他塞到了电梯里,趁电梯门还没关,一只说撑在一边的墙上嬉皮笑脸的看着他,连川,似乎还想反驳几句,可无奈电梯门已经缓缓关上。在最后一刻,他只能用不甘的眼神怒瞪着柳京墨。
看着连川走了柳京墨,收回了动作,习惯性的咬着嘴唇,低着头慢慢的往回走着,在进房前,他犹豫了一刻,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他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像个贼。
看着男人确实好了不少,并且现在还清醒的在床上半卧着,柳京墨从吧台抽出一个玻璃杯,倒了一点温水过去摆在了床头
“你叫什么?”
“祈言。”
“你是Beta?”
床上的男人从容的笑了笑
“先生你好像在明知故问。”
柳京墨尴尬的摸着自己的鼻头,现在好像真的没话说了,就在柳京墨苦思冥想怎样才能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时,男人率先张开了嘴
“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不至于,不至于,只是顺便帮一下而已。”柳京墨拉出那种在公共场合上应付贵宾的客套微笑,双手摆的起飞。
“你叫什么?”
“柳京墨。”
祈言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B市最大的投资公司及矿业公司之一柳启最宠爱的小儿子,有一个姐姐叫柳黛滢,被迫与贺氏集团的长子贺天宇商业联姻,听说贺天宇会有一些家族遗传病,所以说这段感情并不幸福,但是因为是商业联姻,在合同到期之前,二人都不能离婚,这么说来,他的确没什么东西能来报答这家大业大的公子哥,人家随随便便吃喝玩乐,一天就能要他一个月的工资。
柳京墨看着在低头沉思的祈言,他的名字是有魔咒吗?为什么气氛又回到这种尴尬的时候?他不解,他疑惑,他想捶胸顿足,但是他没有,他假装看了一眼壁钟上的时间,打了个哈哈
“那个,早点睡,你就在这睡吧,我去侧卧。”
说罢 ,柳京墨拿上手机陶冶似的奔进了侧卧里,把门锁了起来,他整个人瘫倒在床上,不是他干嘛呀?他怎么像那种第一次跟人洞房的新娘子一样?现在他开始捶胸顿足了,一晚上怎么净遇到这些破事?
柳京墨心想一定是遇到了濮阳康健这个怨种,下次遇见他,绝对饶不了他小子,就这么想着想着他就在床上睡着了过去,皎洁的明月透过落地窗,映射在了他的身上,时间的轮盘从此刻开始转动,彼此的命运在这一刻开始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