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京墨将车摆放好,从地下车库坐电梯去到了他专属的总统套房,开门,在黑暗中他熟练的摸黑走了进去,把外套随意的甩在了沙发上,他不耐烦的揉着太阳穴,不知为何,最久总会莫名其妙的头疼,好像大脑被人锤打了一样,“叮咚”一声手机铃声把柳京墨的思绪硬生生扯了回来,他慢吞吞的打开了手机界面,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这突如其来的明亮闪的他猝不及防,他眯着那双极美的眸努力聚焦着自己的视线去看那条消息,是他的好友暴凌给他发的。
暴凌:小墨墨,怎么回事,听濮阳康健说他给你惹生气了?
柳京墨:没,家里事。
暴凌:他说他一会就把人给你送到,怎么说。
柳京墨看着暴凌发来的消息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好像已经和濮阳康健说过一次了,别把什么垃圾都扔他这,听不懂人话不是?
柳京墨:不是我都说了,让他别送了,别人玩过的东西还往我这扔,我是不是非得答应他才行,不答应他就要把我身边的人找个遍?
暴凌:哈哈哈,恐怕是这样了,他给我打电话急急忙忙的说,一定要让你收下,不然他良心不安。
柳京墨:……,不要。
柳京墨心中感到万分的无语以及后悔,他就不该答应濮阳康健,他可真是脑子抽风,自找麻烦,濮阳康健这傻子不会真找去他家里面吧,那他不就完了,想到这儿,他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又给暴凌发了条消息。
柳京墨:帮我想个办法。
暴凌:这简单啊,刚好我寂寞难耐,我让他把人送我这,我就说你也在我这儿不就行了吗?哎呀,他这种人我还不知道吗?就是想要你的钱,他哪是怕你呀,他是怕你不给他钱。
柳京墨:行。
柳京墨回完消息就将手机关机了,他默默的拉出了自己的衣领一角闻了闻,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看样子去夜店沾染了太多的脂粉和信息素味,导致他马上就要开始呼吸道过敏了 ,他打开微弱的灯光,脱下衣服直接塞到了浴室外的洗衣机上,看着那一件件衣服,他突然嗤笑一声,他常年来没有固定伴侣的原因,既然是因为信息素过敏,作为一个极优的Alpha,对信息素过敏这种话听起来真是可悲又可笑。
把衣服放在洗衣机里面搅上他自己也进浴室泡了个澡,他所在的查尔顿酒店是B市中最大的酒店,含住宿娱乐宴会于一体,能在这儿消费起的人,估计都是有几个钱的,柳京墨百无聊赖的泡在浴缸中,俯瞰着B市的夜景,正泡的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门铃声传入了他的耳朵,他盯着酒店房门的地方愣了一会儿,该不会是暴凌没拦下来濮阳康健那小子把人送到了?他撩了一把湿发随手抓起了浴袍,穿在身上迈着长腿去开门,一路上留下了不少水印,边开门的时候,他还不忘边抱怨
“濮阳康健你是不是不会听人话?我让你别把,人……送,哎哎哎,你谁呀?不是不是!”
柳京墨极为惊恐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他屏住了呼吸,他可是刚刚才洗完澡的,可不想信息素又粘在他身上,那可太难受了,男人不由分说的推搡着柳京墨,向屋内走去,还不忘顺手关上门。
“哎我说先生,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可是算强抢民男,你别动啊,你别动,你再动我打电话了!”
柳京墨一边打量着男人,一边说着恐吓他的话,希望他能停下来,突然二人一个踉跄,双双跌在了地毯上,柳京墨赶紧用手撑在了地上,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终于能看清男人的脸了,银白色的头发,一双剑眉微微皱起,好看的眼睛也紧紧的闭在了一起,睫毛如同蝴蝶一样扑棱个不停,高挺的鼻子以及一双薄唇,皮肤也白的吓人,脸上还带着微微的潮红,领口被他自己解开了。
柳京墨眼眸暗了下来,自言自语的说道
“竟然不是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