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个话,任安乐不是没想过认下子衿,可…她终究是不想将子衿掺和进来
但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谁又能独善其身呢?便是洛铭西也无法抽身吧?所以啊,不能失败
坐在屋顶上看着那个练剑还未停下来的女子,微微皱起眉头,她都坐在这里半个时辰了,从她来了便见子衿在练剑,都天黑了,还不停,是要累死自己么?
她平日里便是如此发泄的么?剑法凌厉,满是恨意,当年,她伤的才是最深的吧
随后拔剑飞身下去,与子衿的剑相抵,剑身相触之时,发出争鸣,好似悲歌一般
子衿看清来人后,皱着的眉头微微松了松,后退俩步,收回剑,也藏起了微微颤抖的右手,语气冰冷,好似又回来的最初之时
子衿(帝梓梧)“你来干什么?”
任安乐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东西,同样收起剑,略带些打趣
任安乐(帝梓元)“自回京已经三日,我自是担心你挂念你,小子衿,我一来你便拔剑相向,好凶哦~”
子衿从小嘴笨,吵架从来没赢过,打架也从来没赢过,因为她小时候就没打过架,更不会武功,每次被欺负了都是挂着眼泪找阿姐帮她揍那些欺负她的人,阿姐每次都会戳戳她的额头
小帝梓元“真是个小哭包,走,阿姐给你出气去”
每次都是帝梓元领着洛铭西和帝烬言,带着她,雄赳赳,气昂昂的给她去打架出气,虽然每次阿爹都会罚他们姐弟三人跪祠堂,可弟弟妹妹一左一右依偎着阿姐,就感觉可幸福了
如今…她所有的屈辱,所有受的欺负,都会自己讨回来
子衿不想与她理论,也说不过她,转身便走,任安乐见这个闷葫芦一句话都不说,真的是要急死了
任安乐(帝梓元)“梓梧你等等”
子衿顿了顿,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有些期待和紧张,怕她依旧不认自己,怕她对自己说狠话,怕她不要自己
任安乐(帝梓元)“梓梧,我知你心中所想,梓梧长大了,想与阿姐并肩作战,想保护阿姐,对不对?”
子衿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任安乐这个坏人,终于叫她梓梧了
子衿(帝梓梧)“对”
任安乐(帝梓元)“梓梧,那日是阿姐不好,不该那样与你说话,阿姐想了想,是我太过霸道,太过固执,以自己一己之见便否定了所有,我们梓梧如今也是大人了,很厉害,可以护住我们大家”
任安乐拉着子衿的手,看着她掉着眼泪,脆弱的样子,满眼都是心疼,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拍着背
任安乐(帝梓元)“是阿姐不好,没有早一点出现,没有保护好我们小梓梧”
任安乐(帝梓元)“是阿姐不好,那日没发现你,当时你肯定很害怕,是不是?”
子衿(帝梓梧)“不怕了,有阿姐在,梓梧就不怕”
子衿一切的伪装在此刻都碎成了渣,这是她的主心骨,是她可以用命保护的人,紧紧抱着任安乐,哭红了眼睛,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掉过眼泪了
任安乐(帝梓元)“梓梧,阿姐在,阿姐会一直在的,以后,阿姐都会在”
子衿(帝梓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