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情人,我親手打造的情人。
我喜歡臣服於他的膝下,聽他因我而產生的愉悅的喘息聲,他是我最寵愛的情人,也是我最看好的情人。當水火交融之時,他從不過問我的一切,很乖很聽話。
我曾問他如果離開我會怎樣,他發誓說這輩子不會離開我,像只小狗,被拋棄的小狗。他知道的,我喜歡這樣的他,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開始瘋了一般的禁錮他,開始折磨他,地下室的巨大牢籠是我為他打造的獨一無二的家,看他掙扎看他適應,日日夜夜關在裡面,只為了取悅於我。
他好似漸漸習慣了待在籠子裡的日子。可我忘了,他才不是甘願受束縛的家權,他是狼是善於偽裝的野心蓬勃的狼。
昏迷中再次醒來,關在籠子裡的成了我,條條鐵柱束縛住了我的自由,他侵略性的俯下身對我說,賀櫻,慢慢享受臣服於我的快樂吧。
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揚起了一抹笑。
傻瓜,我本就是心甘情願,臣服於你的獵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