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王府内,马嘉祺静坐房内,闭目假寐。
忽听窗子哗啦一响,马嘉祺披上外套从容的挪步到窗前关窗,身后黑暗中,银光乍现。
马嘉祺还淡定的打着哈欠,待刀光逼近后颈,突然收起脸上的慵懒,侧空翻用腿踢开了刀,利落地转身把那人摁在了墙上。
熟悉的面纱。
马嘉祺轻笑:
马嘉祺美人入我嘉王府,就是为了行凶?戏班出身,身手还不错。
接着身子凑近在其耳边说
马嘉祺不过你家主子打错了算盘,本王在边疆那十年可不是白待的。
刺客笑着一歪头,面纱随之滑落——丁程鑫此刻脸上虽然没饰脂粉,但却有一种别样的清美妖冶和……挑衅,倒是从容不迫,朱唇微启:
丁程鑫我家主子?我主子不是嘉王您吗?
马嘉祺手上毫不放松:
马嘉祺呵,明知故问。
丁程鑫那王爷想和我谈谈,先把手放开。
马嘉祺想了一想,还是放开了他。
丁程鑫踱步到书案旁,像在自己家里似的请马嘉祺和他相对而坐。然后懒懒的支手托额,宽松的衣袖随之滑下,露出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出一番清冷的美。随后又懒懒地开口
丁程鑫王爷身手了得,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整个人完全没有奴仆的样子,倒像哪个官府人家的公子。
马嘉祺没答话,询问似的一挑眉。
丁程鑫微笑道
丁程鑫王爷此次回葉城,想来有大事要干。
马嘉祺这与你何干?
丁程鑫与我何干?王爷,看到原本应留在王爷府中的部从横尸在面前,王爷府被血洗。看到自己暗藏在葉城的心腹全部惨死,无人收尸,您……不想报仇?
丁程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凑近马嘉祺道
丁程鑫我…是来帮王爷的,助王爷上位,这下与我有关了吗?
马嘉祺倒了一杯茶,举杯淡淡的说
马嘉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丁程鑫怎么,王爷以为我得癔症了?
马嘉祺一脸玩味的放下茶
马嘉祺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势力?你又打算如何帮我?你的身份又是什么?
丁程鑫拈过马嘉祺放下的茶
丁程鑫王爷不必知道,只是相信我便是。
随后饮一口茶
丁程鑫嗯…六安茶,我还以为王爷府已经被搜到消福不了这种茶了
马嘉祺搜过,搜什么?
丁程鑫王爷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马嘉祺当然知道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在搜什么,只是……那东西目前没在他那儿。
见马嘉祺沉默。丁程鑫又说
丁程鑫王爷不必思考如何回答我,我只是提醒一下王爷。
接着,丁程鑫伸了个懒腰
丁程鑫今日就聊到这吧,奴先回房了,王爷不必多送。
马嘉祺心想:这架势,谁才是主子啊?待丁程鑫走后,叫来一个暗卫,吩咐暗中盯着丁程鑫。
暗卫是儿时他娘给他藏下的,无他人知道暗卫的存在。
月下,丁程鑫听风吹树梢,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心想:还是不信我……
费尽心思找到故人,他却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