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忧虑和搜寻无果后,无尽的阴暗与潮湿在宋墨的心底里滋生着。
在宋墨恢复记忆的时刻,正好是他越级面圣被压入大牢之后,满身的伤痛不断刺激着他。
不知为何,那疼痛竟会让自己浑身舒爽的颤栗。再不见到柠兮,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宋墨死死按压着自己腹部的伤痕,丝丝血液透过纱布不断翻涌出来。
“呵…”宋墨盯着手中的玉佩,痴痴笑着。“再做一世的佞臣贼子又有何妨……”
在下属来报德真约自己赴宴的消息,宋墨将那血迹草草擦拭了一下,小心地将玉佩收入心口的衣袋中,随后前往酒楼中赴宴…
柠兮…我们还会再见的是吗…
马车上,宋墨隔着衣襟轻轻抚摸着胸口的玉佩,闭着双目喃喃自语道。
酒楼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宋墨走到约定的包间,而邬善也早已等待许久。
“怎么了,德真?”刚落座,宋墨便觉得不对劲,邬善的羞涩和犹豫在宋墨看来是那么地不寻常。
“砚堂兄…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邬善羞涩地低垂着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宋墨觉得奇怪,虽是很好的兄弟,但德真上一世在此时已意外身亡,可这一世不知怎的……
这一世变故太多了…宋墨捏着茶杯的手不禁紧了紧。
“砚堂,我现在已有了心上人,她叫袁柠兮,我想……我是想跟她白头偕老的。”邬善终于鼓起了勇气,笑着向宋墨透露着自己的心声。
可他不知宋墨此时的心底是何种的惊涛骇浪,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他日夜思念、四处寻找的人,现在竟是邬善的心上人…
“你说什么…?”
宋墨的情感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他的手紧紧抓着邬善的手臂,力度之大几乎要将邬善的手臂折断。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眼中早已猩红一片,像一匹连饿数日,终是见到食物的饿狼:“她在哪?”这三个字仿佛是从他的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充满了迫切和焦虑。
日日夜夜的思念和担忧已经让他的心变得脆弱,他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情感,那份对袁柠兮的牵挂如同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他终于能见到他的解药了……
邬善被宋墨突然的举动和语气所震惊,他能感受到宋墨手臂上传来的力量,以及他眼中那份几乎要溢出的急迫。邬善有一种预感,自己怕是…无极而返了…
“宋墨,你……你对她……”邬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墨打断。
“我现在必须立刻见到她,”宋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求,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一切。”
邬善看着宋墨的眼睛,那里有着深深的情感和无法掩饰的焦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也不能再犹豫。他点了点头,轻声告诉宋墨袁柠兮所在的地方。
“我带你去…”邬善终是妥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