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静谧偏僻的庭院中,袁柠兮独自坐在窗边,她的目光穿过了冰花覆盖的窗棂,凝视着窗外的世界。天空中飘着细雪,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冷清而又忧伤。
她想起了那个曾经收养她,给予她温暖和庇护的哥哥——宋墨。他不仅是她的兄长,更是她心中深藏的爱恋。
袁柠兮手中轻抚着那件宋墨曾赠予她的狐裘。这是他留给她的唯一温暖,每当雪落,她总会想起他。
“那天…也是个大雪之日…”袁柠兮的视线从手中的狐裘转向窗外静谧的雪景。
雪花如柳絮,轻轻飘落,覆盖了窗外的梅花,也覆盖了她的记忆。她记得那个冬日,她站在庭院中,鼓起所有的勇气,向宋墨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她的声音颤抖,却充满了坚定:“哥哥,我…我心悦于你。”
而当时的宋墨只是静静地站着,二人皆是无话。
“吱…”好似是雪压断枯枝的声响…
袁柠兮指尖无措地摩挲的身侧的衣裳,羞涩的脸庞低垂着盯着脚下木板,不敢看面前的宋墨一眼。
许久的无言,已让袁柠兮生出胆怯之心,今日不该如此鲁莽的,哥哥…要是不要我了怎么办…
此时,宋墨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如同往常一样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可逾越的距离:“兮兮,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爱。你只是误把对我的恩情当做是爱情。”
“不…不是的!我懂,我懂什么是爱,这不是误会,宋墨…”袁柠兮慌乱地抓住宋墨的手,急于向宋墨证明着,她对他的是爱,不只是恩情。
而宋墨确实不容拒绝地推开了她的手。
“袁柠兮,我相信你日后会明白的…”说完,宋墨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袁柠兮只是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宋墨远去的背影,脸上流淌的泪水自眼眶滚落的一瞬间就已冰凉,不仅冷了袁柠兮的脸,更是冷透了心…
在袁柠兮收拾好情绪,准备在宋墨下一次到来之际向他解释自己对他的感情,却听闻到宋墨在母孝期间与父亲丫鬟私通声名狼藉地被赶出家门的传闻。
袁柠兮此时心急如焚,急此时的宋墨在哪,有没有受伤,受了何种委屈。对于此种无厘头的传闻她是一点不信的。
宋墨就是宋墨,她坚信自己所认识的宋墨,何须从他人口中了解他?
在那几日大雪纷飞的日子里,袁柠兮拖着病体四处打探宋墨的消息,却最终只知晓他已离开京中…
雪渐渐停了,袁柠兮轻轻地叹了口气,将狐裘放回原处。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已经脱离了几分当初的稚气,属于女人的妩媚渐渐显露出来。
“扣扣”
此时门扉被敲响了,袁柠兮起身打开木门一看,正是纪咏提着草药站在门口。
“咳…这大雪之日你怎的来了”
“你也知道是大雪啊,那还穿的如此这般少”纪咏边说着边脱下自己的棉衣,搭在袁柠兮的身上。
“这几日怎又咳了,我现在就煎药给你喝”
说罢,纪咏便把袁柠兮推进屋内,随后便埋头煎药去了。
此时被推进屋内不及说出一句话的袁柠兮看着屋外忙忙碌碌的纪咏,心里不由的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