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的主题是冤魂鬼校,大题内容是一个原本成绩优异的学生莫名死亡,随后所在班级接连发生命案,最终成为悬案的故事。
直到出来,三人始终没有喊出过一声,中途只有陈余紧紧的抱着许笙歌。
“喂,不是我说你,就一鬼屋,给你吓成这样?”李子瑜嘲笑道,被陈余瞪回去后也没再说什么。
“嘤嘤嘤,笙歌姐姐~人家怕嘛~”陈余抱着许笙歌的胳膊用力蹭了几下,许笙歌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哈哈哈哈,不怕不怕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人家刚刚被这个丑男人嘲笑了诶~”陈余估计是用上了这辈子最嗲,最夹的嗓音,硬生生整出了蚊子叫。
“咦~好恶心,滚滚滚,你俩真是够了。”李子瑜嫌弃地后退几步,“你俩先玩吧,我去那边逛逛。”
随后陈余便带着许笙歌去娃娃机了,但是一通输出下,换来的只有一只小仓鼠钥匙扣。
“啊啊啊啊——为什么只钓上来个耗子啊!?好丑!”陈余不满的说道。
许笙歌一时不知怎么去安慰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哈哈哈,那送我?可以嘛?”
“那你可要带好哈,只是我用尽毕生所学给你弄来的。”
橙光趴在天边,晕染出动人的晚霞,陈余在餐桌前吃着晚饭,手机视频软件时不时推送一些无聊的冷知识。
“烙铁,你没有k手吗?”
“?当然有,怎么了?”
“我加你一下吧,给你看几个有意思的视频。”滑稽.JDP
陈余看着对面发来的一串号码,切屏到软件中查找,刷新过后屏幕上出现一个用户“笙要学习”,点进主页却只有一张仓鼠钥匙扣的照片,没有配文,没有配乐。
陈余倒是有些纳闷,但想想她之前说的,貌似觉得还挺合理的。
“暗恋哥,哥送的小耗子都得发个视频。
“哈哈哈哈,只是觉得有意义而已。”
陈余切回视频软件,刷了一会后就回房睡觉了。
军训开始的那天早晨,周围人都是精神饱满,貌似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不上课,任何活动都是有趣的。
“哎呦喂,陈余,你这怎么跟个泄气的皮球一样?哈哈哈哈。”
“你的笑声吵到我的眼睛了,谢谢”
“不用谢。”
李子瑜挥挥手,队伍也正好排到他了。
领完学校发的迷彩服,每个人都十分新奇地跑去卫生间换上,半天都没见到许笙歌,陈余有些纳闷,正嘀咕着,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测!是谁……笙歌?你怎么剪短发了?”陈余受惊,看到来人之后又好奇地围着她转。
“这个嘛,不是要军训吗?我觉得费事,就剪短了,还挺凉快的。”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这个样子,再穿上个迷彩服,还真人模狗样的哈哈哈哈。”
楼道间打闹的很多,但很快都去操场集合去了,校领导站在演讲台上,校长则是激昂地宣布军训的开始。
陈余所在的是一连四班,教官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健硕的男生,但仔细一看,无关确是十分骨感,有种劲挺的感觉。
“哇塞,你看我们教官,有点小帅啊。”后排的几个女生开始窃窃私语,尽管极力克制音调,但站在前面的教官还是听到了。
“自我介绍一下,江淮东,毕业于南阳山军校。”声音十分洪亮,就连隔壁连的人都看过来了,这倒像是起了个头,各个连的教官都开始报名。
“还有一点 ,我知道我很帅,谢谢!”这一声更加铿锵有力,引得在场的一些女生又是尖叫又是呼喊的。
接近中午,太阳也是逼人的很,全体学生们都站在太阳底下站军姿,陈余现在只觉得既燥热,又难受,心里开始默默给自己数数“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诶?三分钟过去了吗?”
但她却明显感觉到体力的不支跟眼前的模糊。她的眼前渐渐变黑,想报告教官却发不出声音,努力眨眼也只是徒劳。
身体开始摇摇晃,许笙歌碰了碰她,没有反应。一阵耳鸣后,陈余只觉得浑身一轻,径直地倒了下去,又是许笙歌,双手拉着她讲她扶稳。
“报告教官,这位同学晕倒了,我带她去下医务室!”
在得到准许后,许笙歌联合另外一个女生讲她搀扶进了医务室。
“同学,我怎么看你俩有些脸熟啊?奥奥,我想起来了,你俩刚开学那会来过。”
“哈哈是的,这次她又晕倒了,您帮忙看看,是不是又是低血糖?”
“不,这是中暑了,你们谁留下一个,在这陪陪她,我出去买点霍香正气水。”
另一位女生立马表示她愿意给许笙歌留这个名额,接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等到陈余醒来,发现又在医务室,心底多少有些羞耻:“刚开学不到一个月,两次晕倒,陈余你真牛波一!”,刚打算下来走回去,许笙歌发话了:“陈余,你先等会,校医给你买气水去了。”
“啥?!这么好,还有汽水?!”
“是的,纯正的的气水。”许笙歌说这话时也不笑,也不脸红,等到校医回来时陈余正呲着大牙笑:“谢谢老师啊。”
说着接过她手里的那袋东西,发现是霍香正气水后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向许笙歌:“你告诉我这是汽水?!”
“藿香正,汽水,不算吗?”
陈余瞧这她那个得意样,也没说什么,开了一瓶后强行喝了下去,辛辣的口感在苦涩后轰然爆炸,拿起桌子上的水就喝了下去。
一旁的许笙歌忍不住笑道:“这么吃不得苦啊,哈哈哈哈。”
“你闭嘴,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不知道这个味道多冲!好了好了,咱走吧。”说着,硬拉这她的胳膊往外走。
回去后刚好都在休息,江教官也没说什么,招呼着两人过来休息。
几个眼尖的女生迅速察觉到不对,和旁边的人互通一下眼神后捂着嘴开始笑,或许是笑的太肆意,其它几个女生也跑过来询问,在听完后不约而同地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俩。
陈余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满脑子只有刚才中暑昏倒时的羞耻感。
“唉,同学,请问你是叫陈余对吗?”旁边走来一个女生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