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就说到这里,信不信由你,还有……”
虞瑜又将另一瓶药递给邓恢,“虽说你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坏的,但……”
最终虞瑜没有说完,毕竟要是有一个人突然和我说自己的结局是死,那还不如不说,省得每日提心吊胆的。
看着离去的虞瑜和一旁昏迷不醒的任辛,邓恢有些不知所措,好好的计划突然被人打破,他都快忘了接下来自己应该做什么。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去安帝那儿说一声,任辛已“死”,他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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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任如意尸体火化的这天,李同光偷偷摸摸地站在角落的柱子后注视着一切。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他全然不知,还是邓恢看见了,特意过来和他知会一声,让他注意点,这副模样可不要被旁人瞧了去,最终落入安帝的耳朵里。
任辛凌晨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醒了,为了不让人察觉,她一直待在身后的屋子里观察着屋外的一切。
昨晚虞瑜的那个字,还有邓恢和自己所说的北磐,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也就是在这时,她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小心翼翼地走近,这才听到邓恢和李同光的交谈声。
“虞瑜是什么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李同光虽然不解,但他对邓恢依旧有些提防,所以并没有和他解释虞瑜的身份,当然,对于虞瑜的来路,他自己也是不清楚的,不过他只知道一点,虞瑜绝对不会是细作。
若她真是北磐或者梧国那边派来的人,说不定他都起了好多回了。
见李同光不肯多说,邓恢只好把昨晚虞瑜和自己说的那些如实转述,自然,有关任如意的地方他都是刻意抹去了的。
“你的意思是,二皇子会勾结北磐人?”
李同光抓住了重点,眼眸沉了沉。
二皇子再傻也不会勾结外人攻打自己国家吧……
好似察觉出李同光的猜测,邓恢继续说道,“你上次的一石二鸟,让人一个皇子沦落到那种地步,勾结北磐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怎么会知道?”李同光并不觉得邓恢是这种了解大局的人,想到这里,他眼睛突然亮了亮,一字一句问道,“是师父吗?”
邓恢听他这么说,不由得为那女娃感到惋惜,但还是实诚地摇了摇头,“是那位叫虞瑜的。”
“她?”
昨晚虞瑜用迷药让他昏睡在地,再次醒来时,已然是第二天,他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所以在和邓恢商讨好其他事项后,他便换了身衣服准备去找初月一趟。
“你说小鱼儿吗?”
初月看着一脸焦急的李同光有些愣神,“她不是同我说去找你了吗?”
是了,今天一大早初月本想叫虞瑜起床陪自己吃饭的,没想到却只在桌上发现一封书信和一个药瓶。
她不知道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本想着用完午膳就去医馆看看,谁知道刚准备出门就碰见了过来找虞瑜的李同光。
“诺,你自己看。”怕李同光不信,初月将信拿了出来递给他,信上却是如她所说的那样。
“她骗你的。”
李同光读完信后就将信再次还给了初月,“她没来找我,昨晚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进宫的路上。”
“你什么意思?!”
初月没能明白李同光的意思,猛地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她没去找你那她会去哪儿!”